“比如你邊那幾個丫頭的平安。蘇蓉蓉有那老東西保護,江婭那小丫頭好像沒有。”
“那你還不如說你閨蘇兒呢!”
“你!”
劉桂琴抓住激的肖柏,“咱們也別說廢話了。你手裡不是有那個影片嗎?如果把它出去可以讓我敗名裂。你把肖柏的病治好,然後把影片給你想保護的人,這樣就算你死了也不用擔心了?”
“哈……阿姨真是替我想的很周到,可是你們是不是來早了一些?老子還沒被定罪,你們這就著急過來了?”
“等你定了罪就了死囚,我們想見你都見不著。”肖柏說完一拍桌子:“再給你加五百萬的診費。”
鍾寶站起了個懶腰:“不如你把陷害我的人弄過來,我就幫你把病治好。”
“哼!那你就等死吧!”肖柏說著站起,跟劉桂琴出了審訊室。
想讓老子死?下輩子吧!
兩人出去以後,夏隊長便走了進來:“鍾寶!你應該引他們把真相說出來,現在錄到的東西沒用啊!”
“你以為我不出去是為了引他們說出實話?他們兩個不是傻子,到你的地盤兒說真相?”
“那你……”
“名義上我是在這裡,暗裡是方便我辦事。從現在開始,誰探視都不見,找到真兇的事也別說。”
鍾寶說完也出了審訊室,跟夏隊長借了輛車,然後開了出去。
他最先聯絡了夏小春,已經暴,繼續留在肖柏那裡太危險了。只是他給夏小春打電話,一直提示關機。難道被肖柏害了?
“大奎?”
鍾寶正好路過二手車易市場,大奎帶著幾個手下垂頭喪氣地走出來。後面出來的是銅,好像就是他把大奎趕出來。
現在鍾寶就算可以面,他跟大奎也回不到以前了。何況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總得看看肖柏到底有什麼計劃。
鍾寶一踩油門兒,車子離開。白狼的小店,鍾寶一進去,白狼還沒認出來,直到鍾寶把眼鏡拆掉。
白狼趕把門關上:“我聽說你被抓起來了,難道你是跑出來的?”
“還是別說我了!現在外面的況怎麼樣?”
“灰狼死了,現在金了老大。他一上來就對憨子和大奎下手,非著他們效忠。等他統一了南區,不知金能不能鬥過肖柏。”
“還鬥個屁呀!四本就是肖柏的人。”
“你說什麼?”
鍾寶把四演戲的事一說,白狼一把掌拍在桌子上:“這個肖柏這麼險?”
“是夠險的!我在他那邊有個朋友,可是最近失去了聯絡,要是能找到就好了。”
“那你等會兒,我在肖柏那裡也有朋友,雖然就是個矮騾子,說不定也知道些事呢?”
“哦?那你快聯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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