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如果是因為醫藥費的問題,我們醫院可以給你免單。我只想讓你給我們講講,那銀針在那個位為什麼可以止痛?”
還講講?這是三句話兩句話就能說完的?“你們都是西醫,一點中醫基礎沒有我怎麼講?你們可別照葫蘆畫瓢,傷的經脈和部位不一樣,位也不一樣的。”
老者嘆了口氣,接著,扎伊爾諾的父親就走了進來:“院長?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發現了一個小神醫,正向他取經呢!扎德翼,你也是來看他的?”
“哈哈……院長你可是真厲害,我剛找到一個好學生就被你盯上了。上一代的研究組你可是全收了,你能不能給我留幾個?”
他們兩個聊的倒高興,鍾寶躺在那裡渾不自在。“老師!我這點傷本就沒事,你讓他們把我放了吧!”
扎德翼轉過了頭,查看了一下鍾寶的傷勢。“的確全都是傷,你這是救小諾時弄的?”
因為不用包紮,扎德翼可以清楚地看到鍾寶上的傷痕。“你這很多可都是剌的,為了小諾這樣的傷,我謝謝你了。”
“老師別放在心上,我這皮糙厚的剌了幾下沒事。”
“行!我這就幫你辦理出院,不過你得陪我出去吃一頓。”
鍾寶知道扎德翼這是要謝自己,不管怎麼樣,只要能出去就行。
扎德翼想得很周到,他給鍾寶買了服,本來想帶鍾寶去個好點的地方,可是鍾寶拉著他到了個小飯店,隨便吃了點兒餛飩就跑了出來。
他聯絡了蘇兒,然後兩人就到了一個洗浴中心門外。“瑪德!這個白狼倒會找地方,就算化妝進去水一泡也掉了。”
蘇兒在一旁問道:“你到底想知道什麼?這裡邊有我認識的人,說不定可以幫你打聽打聽。”
認識恐怕不行,一旦這個人跟白狼的關係更好,那豈不是打草驚蛇?“算了!我進去看看況。”
“那我也去!還可以給你打掩護。”
說不定還真行,“那就一起進去看看。”
從蘇兒的跑車下來,鍾寶就摟著進了洗浴中心。
“給我們開個包廂!要有溫泉的那種。”蘇兒到了前臺說道。鍾寶在一旁四看著,雖然這裡是白狼的地盤,但是這裡的小混混並不多。
蘇兒拿到了鑰匙,一邊向裡走,鍾寶一邊說道:“你肯定這裡就是他們的老窩?”
“別人來了一定找不到,但我對這裡太悉了。一般人的老巢都在上邊,但這裡是在下邊。所以想要靠近並不容易。”
什麼白狼,本就是頭狐狸。“能擋住別人,不一定能擋住我。”鍾寶換了浴袍,然後出了包廂。
“特麼的!真是見了鬼了,剛把東西送過去就被警察端了。”
鍾寶剛到了一樓,走廊上迎面走來兩個人,一邊走一人一邊說著。
跟自己想的一樣,果然是他們。這麼快就發現東西沒了,難道他們著急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