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宿舍……洗澡?”不但鍾寶眼睛瞪得老大,夏小春也覺得不可思議。怎麼說也是單人,隨便帶男人到房間裡洗澡,這說的有些太曖昧。
“小屁孩想法還不,跟我走!”
鍾寶是被拉著進了馮茹芸的宿舍,馮茹芸一點也嫌髒,拿出一條巾不停地給鍾寶拍打:“你說清楚,南財區為什麼會?”
“南天死了!”
“什麼?”
“如果你們顧及那個唐忠興,這件事你們也別管了。何況南天那傢伙死的心甘願,你們抓不到把柄。”
馮茹芸接著給鍾寶拍上的石灰:“南財區並不是我們管的,我只是好奇。好了!去裡邊洗洗,我去給你買服。”
鍾寶跑進了洗手間,服的時候看到服上有個。鍾寶懷疑閆東會使浪子回頭,儘管不是那麼練。
也正是因為這個,鍾寶才對鍾小寶下手。如果查清教閆東的是千重,那麼鍾寶也有義務清理門戶。
千重跟千機的地位可不一樣,他可以教任何人無影劍,因為他是掌門人。但是如果門下的人不經他允許就教別人,同門任何人都可以清理門戶。
這是什麼?鍾寶洗完以後想吹頭髮,在洗手櫃的屜裡竟然發現一個小球。鍾寶把小球拿起來,那上面還連著線,接著出現一個手柄。
“額……”鍾寶好像在那種電影裡見過,“不是吧?馮茹芸看著那麼正經的人,也用這東西?”
“鍾寶你洗完了沒有?我順便給你買了些吃的。”
孤男寡共一室,這個馮茹芸又用這玩意兒,不是想跟自己……
鍾寶在裡面喊道:“那你倒是把服給我呀?我穿髒的出去還不是一樣白洗?”
“咔!”洗手間的門被打開了一條,然後馮茹芸把服塞了進來。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如果真的想跟自己怎麼樣,應該看一眼的。
鍾寶接了服穿好,馮茹芸已經把吃的擺上了桌。不過並沒有讓鍾寶吃,而是看著牆上的掛鐘。
外面的門被開啟,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小姑娘蹦蹦跳跳地從外面進來:“咦?有帥哥啊!姐!他是你男朋友啊?”
“別瞎說!這個是外公的乾兒子,咱們應該舅舅。鍾寶!這是我妹妹馮茹依。”
這個馮茹依看著也就十六七歲,不過這材可是夠惹火的。個子跟鍾寶差不多,但是波濤洶湧活生香的。
“原來你就是外公的那個乾兒子,我聽外公說起過你,是個神醫。舅舅!姐姐一天忙裡忙外的都沒空陪我,為長輩,是不是有義務帶我去逛逛街?”
“依依別鬧!鍾寶他很忙的。”
“本來就是嘛!爸爸媽媽都去出差,跟著你好悶的。而且我的都破了,需要買新的。”
鍾寶差點一口飯噴出來,這小丫頭也太敢說了……難道廁所那玩意兒是的?
馮茹芸為難地看向鍾寶,鍾寶只好說道:“那好吧!正好我也需要買些東西。”
吃完了東西,鍾寶就帶著馮茹依出來,如果沒有今天早上的事,鍾寶還真的不敢帶這個外甥逛街。
一到大商場,馮茹依就放飛自我了,什麼都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