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一個個都特麼啦?還有辦法讓自己把鑽石拿出來。知道坤伯是因為鑽石忌憚自己,鍾寶更不會拿出來了。
“嘀嘀……”手機的鈴聲打斷了鍾寶的思緒,陌生號碼。鍾寶先關了接收,然後接了電話。“喂?”
“我是劉尚哲!十分鐘後,我在學校商業街的咖啡廳等你。”
“沒空!”鍾寶要試探下他,再說憑自己的脾氣也不會輕易跟他見面。
“有關鍾報國的案子,不來別後悔。”
“等著!”
掛了電話鍾寶就開了接收,就聽劉尚哲說道:“坤叔!你跟我到咖啡廳去,只要鑽石到手,我希你能立即殺了他。他已經找人調查劉家,我瞭解他,如果不殺了他,指不定他會整出什麼么蛾子。”
駝子那裡有劉家的眼線,還是調查的時候暴了?
學校的商業街在白天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麼人,尤其還不是節假日。鍾寶來到時,只有劉尚哲坐在那裡。
“這麼小氣!明知道老子會來的很快,連杯咖啡也不點。”
“等會兒我們的易功,你想喝多都行。”
“易?”
“只要你出手裡的鑽石,我有辦法洗白鍾報國的產。”
“你說什麼?”連鍾寶都沒想到劉尚哲的籌碼是這個。
“好幾百億的財富,我覺得是個人都會心吧?”
儘管已經知道劉尚哲的打算,但是戲要演的真。“咱們倆用仇深似海形容也不過分,就幾顆破石頭,你就放過我了?”
“這個不是你該關心的,痛快點,幹不幹?”
“嘿嘿!這麼便宜的事我能不幹嗎?只是怎麼易呢?好像咱們倆都不相信對方的。”
“你在銀行開個保險箱,我們就在裡面易。你先把鑽石給我,然後我洗白產。反正我打不過你,要是我騙你,你還可以把東西搶回去。解了鎖定,我就拿鑽石走人。但是如果你食言,我在裡面出任何事都是你乾的。”
“你有什麼辦法洗白產?”
意念一起,在劉尚哲眼中,鍾寶就了坤叔。
“鍾報國的藥廠本就沒問題,是我找人偽造證據才把鍾報國的產凍結。所以除了我,沒人能證明產的清白。雖然不能沒收,但是這件事會無限期的拖下去,鍾寶有錢也用不了。”
鍾寶真想拍死他,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去鍾寶那裡拿鑽石。”
鍾寶和劉尚哲一起出了咖啡廳,兩人上了劉尚哲的跑車。
咖啡廳角落,唐忠舉有些疑地問道:“他們談了?”
坤伯一拉唐忠舉:“走!”
兩人剛要出咖啡廳,坤伯探出的頭又收了回來
“怎麼了?”唐忠舉剛要腦袋,坤伯一把把他拉回來:“車子沒,等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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