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穿的好像還不如這兒,不過現在蘇蓉蓉那麼認真,鍾寶覺得應該換服。“那路上買一套好了。”
儘管是假的,鍾寶也是很興地帶著蘇蓉蓉和蘇兒向外走。只是他們不知道,從教師宿舍樓上就可以看到他們。
鍾寶開車到了商場,蘇兒心的為他挑選了一套西裝。
人靠服馬靠鞍,鍾寶這一穿上還真的神不。可是蘇兒又看看鐘寶的腦袋:“你這個髮型也太遜了,咱們再做個頭發。”
鍾寶心說反正也不在乎這點兒時間,乾脆就在附近找了家高階的髮廳,好好的做了次頭髮。
這下鍾寶整個煥然一新,三人高高興興地開上車,到了民政局。
只是他們下車的時候看到了鍾大和蘇家主,一旁還有警察。三人一到,警察就先上來說道:“蘇蓉蓉士!現在有人報案說你騙婚,希你跟我們走一趟。”
“什麼騙婚?”鍾寶上來擋住警察,後面的蘇家主冷的說道:“我們已經收了鍾家的聘禮,只要想跟你結婚,那就是騙婚。蘇蓉蓉怎麼說也是蘇家人,有些東西你是改變不了的。”
鍾大也在一旁直得意,看著這兩人的臉,鍾寶真想上去一人捅他們一刀。
“你們也說了,如果跟我結婚就算騙婚,可是現在還沒結婚,警察應該無權帶人吧?”鍾寶說完轉向那些警察:“不知我說的對嗎?”
警察也是一皺眉:“可是就算不結婚,收了彩禮又逃到別,那也算是騙婚的一種。”
“你應該詳細一點說說,彩禮是誰收的?反正蘇蓉蓉士可沒看到彩禮,如果是別人代收,有授權嗎?”蘇兒質問道。
在大學裡可是學過一些民法,不像鍾寶只能從話裡的意思反駁。
這下到鍾大和蘇家主皺眉了。
“如果彩禮不是蘇蓉蓉士收的話,那這的確夠不上婚禮的俗約,更談不上騙婚。”
一聽警察的話,鍾寶不眼睛一亮:“也就是說,如果蓉蓉沒收彩禮,我就可以跟登記了?”
蘇兒在一旁說道:“完全可以,誰收的彩禮告誰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鍾大急的不行,不過蘇家主卻眼睛一轉。他來到蘇蓉蓉邊:“如果你跟鍾寶結婚,恐怕你母親不會高興。”
蘇家主把“母親”二字咬得很重,本就是用蘇蓉蓉的母親威脅。
蘇蓉蓉一震,“鍾寶!要不還是算了吧!”
蘇家主接著說道:“而且你總是不見孝祖,你母親也很傷心。”
“我見!”蘇蓉蓉好像突然丟了魂兒,只是淚眼汪汪地看著發怒的鐘寶。
蘇家主呵呵一笑:“癩蛤蟆想吃天鵝!鍾爺我們走。”
鍾寶把拳頭握的咯咯作響,蘇蓉蓉抱住他的胳膊:“鍾寶你別這樣!我是個不能……不能生育的人,不值得對我這樣。”
“什麼?”鍾寶震驚地看著蘇蓉蓉,蘇兒也是一驚。
“我們上車慢慢說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