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德翼補充道:“又是那種毒,而且好像經過了改良,本無法確定死亡時間。”
這下就解釋的通了,“能不能把我跟他關在一起?”
“這不符合規矩,但是可以把他關在你對面。”
羈押室裡,鍾寶盤膝坐在鋼條門跟前,對面就是臧坤。只是他躺在板鋪上背對著鍾寶。
“本來以為有頓大餐。可是都這時候了,連杯水都喝不上。”
鍾寶說話,臧坤一點反應都沒有。
“啪!”鍾寶點燃了打火機,點了菸。“坤伯!這裡就咱們倆,過來聊聊天唄?我保證不問有關案件的事。”
“問了也是白問,我只是賣給你銀針,其他的我不知道。”
肯回話就好。“那更好!我們談談堅叔?其實他不是累死的。”
“我就知道。”臧坤一骨碌爬起來,撲到大門跟前,“他用了自我催眠,力和速度都會增加,不可能讓你逃到床底下。”
“他也沒用自我催眠。”
“你說什麼?”
就在這時,鍾寶念力一起,臧坤的眼睛漸漸變的迷離。他對面的鐘寶變了鍾恬恬。
鍾寶還不等說話,臧坤就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鍾寶嚇了一跳,臧坤說話本就不像是被催眠的人。
“我們的計劃失敗了。”
“不可能!我們的計劃天無。我先取得了鍾寶的信任,然後用那銀針殺了蘇家主。當我把銀針給他的時候,他並沒發現我手上戴了超薄的橡膠手套。銀針上只有他的指紋,還有那麼多人看到他們在一起,人證證俱在。”
真像大白了,夏小春和扎德翼從鍾寶牢房一側拿著錄音裝置走出來。
鍾寶的念力早撤了,看到夏小春兩人,臧坤瞪大了眼睛:“怎麼回事?”
鍾寶一笑:“你剛才親口承認了你就是兇手,而且把案件的經過講的清清楚楚。”
“不可能!”臧坤低頭想了想,突然抬起頭:“你催眠了我?”
鍾寶沒有說話,只是不置可否的一笑。
“不可能!你不可能催眠我,這麼短的時間,你不可能學會無影。”
“你乾脆改名過不可能得了。”
夏小春把剛才的錄音又放了一遍,臧坤聽完抓著鋼條門大吼:“這些都不是真的,我被鍾寶催眠了,說的話全都是假的。”
“你留著跟律師說吧!我和小春親耳聽到你的話。”扎德翼說完開了門,“鍾寶!你自由了。”
三人一起出了羈押室,鍾寶停在那裡:“不要把我沒事的事說出去,我要在暗裡調查一些事。小春!給我弄輛車。”
天景山景區,鍾寶要躲過山下的守衛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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