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秀也不回答,慢慢來到鍾寶頭上。穿的短,從鍾寶的角度看上去,正好可以看到裡面的風景。
“還有福利啊!”
唐秀笑了,很甜。不過鍾寶卻看得有些心驚跳,這笑讓鍾寶覺到了邪惡。
“好看嗎?”唐秀說著竟然把子拉了起來,然後將小拉往一旁,“接好了!這水有點熱。”
“喂!你特麼變態……呸……”
唐秀半蹲著,尿的鐘寶臉上上到都是。
“草泥馬!你有病啊?”
“有病也是你氣得。”唐秀說完一把抄起那已經燒紅的烙鐵,“上次得爽嗎?”
“不爽!都沒有什麼。你人醜也就罷了,心黑材差額……”
烙鐵摁在了鍾寶的左掌上發出吱吱聲,還有糊的味道。
鍾寶強忍著疼大喊著:“爽!老子是用兩隻手的,額……”烙鐵又到了右掌。
鍾寶的牙咬得咯咯作響,最後哈哈大笑:“過癮!你給老子記住了,除非老子死了,不然啊!”
這一下是在左臉,鍾寶只了一聲就暈了過去。
他已經昏迷了三天,剛才連施展催眠都做不到了。
“夠了!”九爺突然衝進來,手打掉唐秀手上的烙鐵。
“你瘋了嗎?弄死了他,沒有實驗品是小事,長生塔和迴鎖還不知在什麼地方呢!”
“我不管!我就是要他死,我還要閹了他。”唐秀拔刀就要刺下去,九爺一腳上去,唐秀被踹飛了出去:“滾!以後不准你再進基地。”
唐秀捂著肚子爬起,狠狠瞪了鍾寶一眼,踉蹌著出了門。
九爺看了看鐘寶被燙的手和臉,“瑪德!這樣怎麼轉賬?來人!給他打點營養藥,別讓他死了。”
其實鍾寶本就沒暈,他是聽到九爺的腳步聲才裝作暈過去的。不過他的虛弱倒是真的。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剛才經過唐秀這一折磨,鍾寶竟然覺念力恢復了不。
這次是椅的聲音,鍾恬恬被推了進來。
“給他注營養藥,另外保險起見,弄點骨散給他吃,我要出去辦點事。”
“好的九爺。”
鍾寶被灌了些骨散後,就被人解了下來。丫丫和楚秀涵把他抬到一角,鍾恬恬給鍾寶打了營養針,還把他燙傷的地方包好。
“本來就醜,這回更沒有人樣了。”鍾恬恬說的不帶一點同的神。
“這也是他自找的。以為自己天下第一,遇到九爺還不是被打狗?”
“好了丫丫!我們先出去,秀涵!你在這裡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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