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鍾寶在心裡防備,這個肖蕾不會是九爺派來的吧?
“在獨孤家的祠堂。是一個坐椅的人讓我拍的。我看獨孤家的人都打不過你,而且那裡人不多,你進去應該能辦到吧?”
坐椅的人?難道是鍾恬恬?“是怎麼找到你的?”
肖蕾拿出一張名片,那上面寫著:城市獵人私家偵探社。
“我記得上面不是不允許私家偵探這行業嗎?”
“上面還不許獨孤家的人私自使用槍支呢!他們還不是照樣用?”
還有這規定?也是,要是兵工廠的人都可以隨便使用槍,那還不了套了?
“獨孤家的祠堂在什麼地方?”
“晚上我帶你去,你去拍照片,我還有另外的事要辦。”
鍾寶兩人吃完東西就去肖蕾所謂的偵探社。其實就是個地下室,那窗戶還沒有兩包泡麵大,往外看也不過是別人的腳。
就這樣的地方,一個月還要一千多。而且這地方大都住著年輕人。
“肖蕾!這是你爸嗎?”一個孩捧著泡麵進了肖蕾的地方。
“嘻嘻!我叔!”
怪不得給自己起名肖金中,方便冒充叔叔。
“肖蕾!那個癱子早上又來了,讓我把這個給你。”
是個很小的相機,或者說更像攝像頭。
“謝謝你了!”肖蕾把相機接過來,那孩兒就走了。
鍾寶看著那孩兒的背影問道:“你們這裡的人都知道你幹什麼的?”
“他們以為我就是個記者。怎麼了?”
“這相機一看就不是正常人使的,怎麼放心把這樣的東西讓外人給你?”
“你是說……”
鍾寶突然一竄到了門前,剛才的孩就站在門旁邊吃東西,看到鍾寶出腦袋還有些慌張。鍾寶只是對一笑,然後關上了門。
他低聲音對肖蕾說道:“這個地方不安全了。”
“找人盯著我幹什麼?”
肖蕾可能還不知道九爺那幫人的心狠手辣,“兔死狗烹,這語聽過吧?”
鍾寶還謝他們這麼做,起碼打消了鍾寶對肖蕾的懷疑。
“能不能把那祠堂大的位置給我畫出來,我想要看看怎麼進去。”
肖蕾提前的工作做的不錯,已經拍好了照片。祠堂在一座山的山腰上,面積不小,守衛的人已經用紅點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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