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來上學的吧?是來調戲老師的嗎?你給我跪下,跟同學們說說你都幹什麼了?”
“是我不好!我對蘇老師圖謀不軌,求保安大哥放了我吧!”
“聽見了沒有副校長?如果今天不是老子見,蓉蓉吃了虧我是不是應該找你算賬啊?”
“你是說他蘇老師了?可是那你也不能把人打這樣啊?”
喲呵?這反倒是自己都不是了?
“打這樣就對了。”說話的是高靜,就像一隻驕傲的孔雀,優雅的進了辦公室:“鍾寶說的沒錯!補了分兒沒補人品,這樣的學生就應該好好教訓。這是原則問題,現在不好好教訓就是害了他。”
要是換別人,高鳴能拿出一萬句對付,總歸是補習的學校,這些孩子可都是些財神爺,再怎麼樣也不能手打這樣,家長來了怎麼辦?還掙不掙錢了?
可是高靜這話一齣,高鳴是一句反駁的也說不出來。
他只好先把學生扶起來:“今天保安大哥打理對不對啊?”
“對!”
“那你回家怎麼說呀?”
“我就說是打籃球摔的。”
“嗯!”擺平了這個,他又來到門口那幾個學生跟前:“看什麼?你們正在衝的時候,保不齊哪天你們也犯錯,今天就當沒看見聽見沒有?”
幾個學生也點了點頭,這件事就算是下去了。“那個蘇老師!讓你到驚嚇了,讓鍾寶陪你出去喝杯茶驚。”
蘇蓉蓉是嚇的不輕,鍾寶趁機會拉著直接出了學校,學校周圍有咖啡廳也有茶館兒,兩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
“我知道一時半會兒你不會原諒我,但是你現在有危險,說什麼我也不能走。”
蘇蓉蓉捧著茶杯坐在那裡不說話。
“這個學校跟獨孤家有關係,以後我送你上學放學,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那就這樣吧!下午正好沒課,我想回去靜一靜。”
鍾寶回去把車開出來,學校那邊也沒打招呼,帶著蘇蓉蓉就回到了公寓。
兩人就坐在蘇蓉蓉他們的客廳裡,這算是危機與機會並存,如果不是發生了今天的事,可能蘇蓉蓉還不會讓鍾寶靠那麼近。
就在兩人都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門一開,文雯揹著小包進來。“蓉蓉姐!你今天不上班?”
鍾寶站起:“那我先回去了,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文雯跟鍾寶客氣了兩句,然後把鍾寶送出了門,回來就對蘇蓉蓉說道:“你們以前認識?”
“嗯!”
“他這人倒是不錯,可是這模樣醜了點是吧?而且住在這樣的地方,應該沒有我表哥……”
“我知道你想撮合我跟你表哥,可是他找人打鐘寶,我跟他是不可能的。”
“啊?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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