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敲了兩下。
“不好意思，沒親眼見過。”他說，“不過之前用無線電偶然聯絡過。”
鈴鈴的呼吸停了一瞬。
蕭楓把那天極夜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雷武、飛船墜毀、極獨自一人在海上、還有極說“大家都死了”的孤獨。
他說得很慢，每說一句，鈴鈴的臉就白一分。
鈴鈴聽完後，沉默了很長時間。
低著頭，銀白的短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看不到表。
雪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吃魚，站在爐子旁邊。
大尾夾在間，兩隻手攥著角，眼眶紅紅的。
“謝謝您告訴我這些。”鈴鈴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爐火的噼啪聲淹沒。
“我和姐姐……會報答您的。”
蕭葉楓擺了擺手，沒接這個話茬，他問：“你們之後打算去哪？”
鈴鈴轉過頭，看了一眼雪雪。
雪雪正蹲在爐子旁邊，手裡捧著一塊煎餅，小口小口地咬著。
的眼睛彎了月牙，臉頰鼓鼓的，大尾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翹了起來，在後慢慢晃。
鈴鈴看著姐姐，眼裡全是茫然。
“我不知道。”說，“您說這顆星球上幾乎沒有人類了，我們也不知道能去哪。”
“公司收到飛船墜毀的訊息後，短時間……可能以後都很難派人過來了。”
蕭葉楓沉默了片刻。
“如果你們沒地方去，”他說，“可以暫時跟我們一起。”
“如果不嫌棄的話。”他苦笑了一下。
“在你們眼裡，我們可能跟原始人沒什麼區別吧？還用著這麼落後的武。”
鈴鈴剛要開口，雪雪叼著半塊煎餅衝過來了。
“不會的先生！”含糊不清地說，腮幫子鼓鼓的，角沾著餅渣。
“我們倆都笨笨的，工能量都耗盡的話，只能被可憐的吃掉了……”
“鐺。”
鈴鈴一個腦瓜崩敲在雪雪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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