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回後,艾軍軍雙眼猩紅,當著查爾斯的面,不管不顧首接廢掉了那名阻攔命令的校委會員的神力。
查爾斯當時也想阻攔,但看著幾近發狂的艾軍軍,求的話說不出口,他生怕自己一開口,艾軍軍會將槍口對準他。
自那以後,校方的態度強很多,尤其在涉及到學生問題上,本容不得校委會說上半句。
校委會員平時走在路上,經常被套麻袋打一頓,且每次都避開所有攝像頭,連罪魁禍首都抓不住,很長一段時間都只能夾著尾做人。
因此,查爾斯剛剛才選擇避其鋒芒,本不敢太過放肆,就怕艾軍軍突然發怒,將他們全部幹掉。
他們這群人,離開戰場太久了,一群人加起來,都是艾軍軍的對手。
至於資源問題,他們可以找其他法子為難艾軍軍,犯不著在學生問題上與他拼得你死我活。
……
“據說,校委會那幫蛀蟲找上校長了。”時分著最新訊息。
“有富饒這個前車之鑑,校長不會同意校委會手。”陳祈說道。
“為什麼他們還經常來瞎晃悠?”尤一不解。
“瞎晃悠又不犯法,他們也有這個權利,校長不能越界。”後勤分析道。
“尤一你坑了他們兩回,應該不敢再來了吧?”時認真說道。
他們以前總是本著,多一事不如一事的態度,這才愈發讓校委會蹬鼻子上臉。
現在跟著尤一搞事,看著校委會那群人吃癟的樣子,真是太爽了!
“什麼我坑他們。你們都有份!”尤一指指點點,在場的人,一個都跑不掉,學校應該罪不責眾吧?
“放心好了。他們想找茬,校長第一個不同意。”
機甲師胃口小,陳祈很快吃飽,任勞任怨充當單兵的打飯經紀人。
“對了,那位強慘3S級富學長現在如何了?”尤一忽然問道。
陳祈沉默了,就在尤一以為他不想回答時,忽然開口,“救回來了。神海損,神力暴,不能肆意妄為使用神力。”
飯桌上,其他參加過那場對戰的學長學姐們都紅了眼。
“要不是富饒,我們活不下來。明明是天之驕子,以後卻只能憋屈活著。”後勤狠狠捶了一拳桌子。
“要是我們再厲害一點,就不需要富饒一個人扛起來了。”一位師姐忍不住,當場大哭起來。
時間並不能平傷痛,只是讓傷痛藏在心裡更深而己。
陳祈頭滾,沉默著抬手拭去眼角的淚。
上一屆他是主力隊的機甲師,他永遠記得富饒渾浴的模樣,那人拼盡最後一力氣將蟲引向絕路,用破碎的機甲殘骸為隊友築起屏障,卻唯獨護不住自己正在崩潰的神海。
他眼睜睜地看著在自己眼前熄滅,卻連手的機會都沒有的無力,至今仍楔在心臟最深,每一次跳都扯著刺骨的痛。
陳祈不敢說話,生怕一開口就暴了自己的脆弱,將飯菜遞給尤一後轉就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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