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艾澤·伽馬平日不聲不響,似乎厲害的,實際上也就比方立和黑雄強一點點,不能再多了。
凱斯全程保持氣哄哄的狀態,給尤一做完檢查。
尤一什麼小心思都不敢使,全程十分配合,乖巧得不得了。
凱斯視線飛快掃過所有資料,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聽得尤一小心肝跟著一一。
“沒事。整資料好,質與神力開發得不錯,繼續保持,打敗大黑熊。”凱斯隨手將報告往桌子上一丟,宣告道。
“艾澤老爹再見,凱斯伯伯再見。貓爺、汪總,我們走。”尤一如蒙大赦,招呼上玄墨和思,頭也不回跑得飛快。
艾澤·伽馬扔個棒棒糖給凱斯,“行了,再生氣就過了。修差點把整個基地毀了,我都沒說什麼。”
海森和修·伽馬兩人不聲不響,來個大的,還好他們更勝一籌,控制住了場面。
誰讓他們年輕時也是個刺頭呢,現在只是因為了長輩,收斂而己。
“沒輕沒重。要是不好好懲罰,加以引導,以後恐怕……”是下一個克羅。
最後的話凱斯沒說出來,但艾澤·伽馬心底是明白的。
克羅一開始,只是對一切未知世界充滿好奇,下手沒輕沒重。
因為他的天賦,每次所有人都輕描淡寫略過,並沒有加以懲罰。
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克羅的慾越來越膨脹,膨脹到聯邦都承載不了他的野心,致使他最終踏上了那條不歸路。
“他們與克羅不同,你是知道的。”沉默半晌,艾澤·伽馬緩緩開口,“不過你說得也有道理,犯錯了就得好好懲罰,修的懲罰,我現在補上。”
明顯『活潑』許多的修·伽馬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轉腦袋視線來回掃,“奇怪,海森呢?”
衛寧這個指揮是最後歸隊的,沒人能夠回答他。
尤一帶著玄墨和思在軍艦艙裡撒歡,與疲憊到一點兒都不想彈的人比起來,算得上活力十足。
可惜,尤一剛開始撒歡,就遇到了立方。
準確來說,是遇到了方立,然後被立方逮到了。
立方攔住尤一與一貓一狗的去路,氣勢洶洶仰頭盯著尤一,威迫十足。
“尤一,我和糖豆豆的決鬥,你沒忘吧?”
尤一還沒說話,思就護上了,“什麼決鬥?糖豆豆那麼小、那麼可,立方你怎麼下得了手?”
立方嗤之以鼻,指著尤一:“尤一揍方立時怎麼就下得了手?”
方立無語扶額,這是他的黑歷史,一輩子都洗不清,最起碼在立方這裡是。
“人類的決鬥與無關。”雖然人類與伴生是一的,但是思分得清主次,契主的鍋,伴生絕對不背。
立方毫不退卻,堅持己見:“所以我要找糖豆豆決鬥,只要戰勝它,證明不是我不行,是方立不行。”
方立什麼話都沒說,再度萬箭穿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