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目養神的衛寧忽地睜開眼睛,“你們都太暴躁了,不好!”
最後,破軍院主力隊五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愁眉苦臉地抄寫經書。
別想耍頭,抄錯一個字衛寧都能發現,喜提重抄。
“驕姐和修也就算了,為什麼連我們也要抄!”顧師言叼著筆帽,左手扯著頭髮,右手在紙上狂抄,整個人很是抓狂。
杭超筆疾書,經書不僅不能讓他心平靜,反而越來越暴躁。
『起義』剛剛萌芽,就被衛寧這個『暴君』鎮。
極限試煉,衛寧才是他們之中進步最快的,現在對付他們手到擒來,制服得服服帖帖的。
“抄吧!早點抄完早點結束!”海森心平氣和,一筆一劃寫得端端正正,很是用心,“幾天後,是清明節。”
短短幾個字,顧師言和杭超不說話了,心甘願埋頭苦抄,再也沒有出過一丁點錯誤。
每個軍團走過來,都是無數先輩的犧牲,骨堆砌。
第七軍團每年都會去緬懷,聯邦沒有忘記他們。
一塊石碑上刻畫著麻麻的名字,活著時熱鬧,逝去後依然熱鬧。
他們曾並肩作戰,分過同一瓶營養,也分擔過彼此的恐懼與希。
如今,他們共同守護著這片星域,也守護著我們。
我們記得,他們便永遠活著。
破軍院主力隊兢兢業業將經書抄好,甚至比衛寧要求的還多抄了一些。
在清明祭奠的當天,衛寧作為代表親手將這些經書燒給先輩們,希能護佑他們在一個沒有蟲、沒有戰爭的時代,平安幸福。
尤一沒有來,對於此時的來說,斯人己逝,變得更強才是更重要的。
但是的那份,破軍院主力隊六人幫完了,特意給滕銳遠上將燒了一份厚的。
尤一得稀里嘩啦的,破軍院主力隊六人果然能,大手一揮,替滕銳遠上將收下六名乾兒子乾兒。
艾澤·伽馬等人知道後,角搐,果然是滕學長的大孝。
……
軍艦經過多次躍遷,終於抵達阿瑞斯所在星球——寒紀星。
窗外又是白茫茫的一片,尤一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天一冷就想冬眠。”
經過兩天的相,楚上將早就清楚尤一的格,一腳將堵在門口猶猶豫豫的尤一踢了出去。
“冬眠?想都不要想,做個極寒裡的小火爐吧。”
尤一牙齒打了一架,翻滾在雪地裡,隨手抓起一個雪球朝著微生扔過去。
微生隨手從旁邊拉過來一名隊友,擋住了尤一的雪球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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