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微生鏡明在,還能讓你一個後勤出手?”
微生手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下一瞬人己經衝進巡邏守衛群裡。
悄無聲息,連慘聲都沒有,巡邏守衛倒一片。
尤一吹了個響亮的口哨,“小微生,幹得漂亮。”
微生憨憨一笑,活像只大型狗狗。
海森眼地看著滿地的巡邏守衛,用略帶哀怨的眼神無聲譴責微生:『其實我可以出手的!』
出師未捷,海森單兵夢又一次破滅。
有小的輔助,還有微生的開路,一路上本就沒有尤一什麼事。
閒來無事的尤一,開始了進食之路。
“海森,這個乾不錯,下次可以準備多點。”
揚了揚手裡的零食,海森立馬比了個『OK』手勢。
吃完乾吃小魚乾,左手一塞進自己裡,右手一會投餵小、一會投餵微生。
總之,除了海森覺得自己有點多餘以外,一切歲月靜好。
……
海底宮殿地牢,己經變天了。
打手滕驕、顧師言、杭超和杭燭照,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推土機一樣將地牢裡的一切不平全部掃平。
聯邦新晉『開鎖大神』修·伽馬,此刻正化莫得的開鎖機。
伴隨一連串清脆利落的『咔噠』聲,這座地牢裡層層疊疊的枷鎖和牢門,悉數開。
在地牢深,衛寧終於見到了包括第七軍團在,那些早己被宣告失蹤、甚至刻上墓碑的前輩們。
這些人的失蹤時間度極大,最長的竟己長達十五年。
現如今,一個個形容枯槁,眼窩深陷,只憑藉著鋼鐵般的意志,維持著最後一清明。
牢門開啟的時候,他們甚至沒有任何反應,連眼皮都沒抬,蜷在牆角,衫早己腐朽條,在外的皮上佈滿麻麻的針孔與陳年的瘡疤。
可以想象,他們在這裡,到底經歷了怎樣的非人折磨。
“莫尚泉將、李鍾藝上校……”
衛寧的心臟猛地收,努力辨認出眼前的人,一個個喊出封存在檔案中的名字。
蜷在地牢裡,對外界無於衷的人,聽到名字時,渾濁呆滯的眼球遲緩地轉了下,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舉。
隨著一個個名字的呼喚,當最後一個『宋黎將』喊出來時,對方猛然撲了過來。
滕驕下意識擋在衛寧的前面,心裡在尋思著要將對方踢飛,還是踹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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