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
彈幕和評論的洪流沒有任何減弱的跡象。
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洶湧，越來越激昂。
每一條新發出的評論都會在瞬間被數以萬計的點贊和轉發淹沒，然後被更新、更熱烈的聲音所覆蓋。
而在網路世界之外。
現實中的九州同樣沸騰了。
街頭巷尾。
無論是繁華都市的商業街還是偏遠城鎮的小巷口，幾乎所有的公共顯示屏都在迴圈播放著同一段畫面。
林聖擊敗威廉的那六幀慢放錄影。
配上解說員近乎抖的聲音。
一遍又一遍地衝擊著每一個觀看者的視覺與心理。
商鋪門口的全息廣告牌被臨時徵用。
滾播放著“人聯勝·地聯敗”六個大字，紅底金字，在夜中格外醒目。
路過的行人紛紛駐足觀看。
有人拍手好。
有人激得滿臉通紅。
有人站在那裡看了一遍又一遍，首到邊的同伴拽著他的袖才不捨地離開。
計程車司機打開了車載廣播。
電臺裡全是關於人聯和林聖的新聞和討論。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拍著方向盤，裡唸叨著“打得好，打得好”。
小區門口的保安室裡。
幾個保安圍在一臺舊式平板前，在一起看那段錄影。
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的保安看著看著。
突然用力地拍了一下大，大聲說了一句“這才是我們人類該有的樣子”。
引來周圍一片附和的好聲。
學校裡，
下了晚自習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走廊裡，用手機分著各種平臺上關於這場戰鬥的分析和解讀。
討論的聲音此起彼伏，興得像是在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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