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歸心似箭的秦猛策馬衝出營地,韓君婷便領著親兵隊去了之前的住,一清淨小院。
剛回到院子不久,留守的隊率楊斌便匆匆求見。
“大人,您可算回來了。”楊斌行禮後,面有些凝重,低聲音稟報,“您走這幾日,護河堡那邊果然不肯消停,今年又鬧出了點靜……”
他將護河堡有人越界狩獵,試圖串聯鬧事,結果被秦猛以雷霆手段摁下,直接捅到帥司,引來巡查使查驗前後經過,詳詳細細說了一遍。
韓君婷聽到秦猛當眾擒拿鬧事人等,眼中閃過一異彩;聽到帥司巡查到來,案件定將對方囂張氣焰徹底打掉時,角微微揚起。
“這個秦猛……”放下茶杯,輕輕搖頭,語氣複雜:“果然是個一刻不得安生的主,膽大敢做。
楊斌眼觀察上司神,試探道:“大人,秦隊率行事果斷,是否過於酷烈?恐非長久……”
“酷烈?”韓君婷打斷他,“邊陲之地,混危險,作為軍人,沒有個,沒有手段,算什麼軍人?現在不應該要做秦隊率,而是秦軍侯。”
“啊?”楊斌眼睛瞪得老大。
“秦猛,有勇有謀,虎將也!”韓君婷讚不絕口:“有這麼一個敢打敢拼的部將,求之不得。”
楊斌垂首:“大人明鑑。”
“新兵那邊,你多盯著點。鹿鳴堡的民兵會配合。三日後,我們啟程磐石營。”韓君婷吩咐道。
“是!”
……
“駕!”
馬蹄聲急,秦猛直奔那個亮著溫暖燈火的小院。
離著老遠,就看到自家院門上的松枝和紅喜字,聽到裡面傳出的、比往常熱鬧許多的人聲笑語。他的心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填滿了,鼓脹脹的,腳步卻不由自主放輕,放緩。
院門開著,裡面燈火通明,人影憧憧。他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一步踏了進去。
院裡忙碌的人們先是一靜,隨即發出更大的歡呼。
“猛哥兒回來了!”
“新郎可算歸來!”
“秋月,秋月唉!快,快出來,你家猛子回來了!”
秦猛笑著,一路抱拳,跟相的叔伯嬸子們打著招呼,目卻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尋那個影。
然後,他就看見了。
小狐狸速度最快,如一道白影,躍上他的肩頭。
沈秋月從正屋門裡快步走了出來。
似乎想跑,又強自忍住,只是那雙眸子,在院中燈火的映照下,亮得驚人,裡面盛滿了幾乎溢位來的歡喜、思念,還有一點點。
上那水紅的,襯得如玉,因為張而呼吸有些急促,口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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