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淒厲到扭曲的慘，撕開了院中的死寂。
何老太只覺得手腕像是被燒紅的鐵鉗夾住，那碎骨般的劇痛，瞬間竄上天靈蓋。
想手。
可那隻手紋不。
“你……你個賤蹄子！反了天了！”
何老太疼得五都在一起，另一隻手抖地指著何福香的臉，破口大罵。
“鬆手！你給我鬆手！”
何福香的眼淚，依舊在落。
那張蒼白的小臉上，悲傷濃得化不開。
可攥著何老太手腕的力道，卻一分一分地在收。
一言不發。
只用那雙浸了與火的眼睛，靜靜地看著眼前的老人。
那眼神，像在看一個沒有生命的件。
何老太被這眼神看得渾發冷，一寒氣從尾椎骨首衝後腦，心底深竟生出一最原始的恐懼。
“何福香！你瘋病又犯了！”
何家老二何全貴終於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衝上前，指著何福香的鼻子厲聲呵斥。
“還不快放開你！你想造反嗎？！”
何家老三何全富也皺著一張臉，跟著幫腔：“就是！西弟剛走，你就在這鬧事！還有沒有規矩了！”
兩個兒子一撐腰，何老太的膽氣又回來了。
忍著劇痛，衝兩個兒子嘶吼：“跟廢什麼話！這喪門星剋死了爹，現在連我也要打！
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快把這小畜生給我按住！”
何全貴和何全富對視一眼。
雖然對侄此刻的樣子有些發怵，但母親的命令，他們不敢不聽。
一個十三歲的黃丫頭，還能翻了天？
兩人一左一右，同時手，朝著何福香的胳膊抓來。
院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何福香的弟妹們嚇得一團，眼睜睜看著兩個高大的叔叔撲向姐姐，卻連哭都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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