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轉，看著眼前既依賴又怕的妹妹。
知道，這一天總會來。
何福蘭被看得心裡發，不自覺地後退半步，眼眶泛紅，似乎害怕聽到一個無法承的答案。
“蘭兒。”何福香開口，聲音很，“還記得爹是怎麼沒的嗎？”
何福蘭一怔：“爹……是為去鎮上幹活的時候從很高的地方摔下來摔沒的。”
“是啊。”何福香的目飄向遠，彷彿陷回憶，“我發燒那天，燒得稀裡糊塗，做了個夢。”
“夢？”
“嗯，我夢見爹了。”
何福蘭的呼吸瞬間停滯。
“爹在夢裡，還是老樣子。他著我的頭，說他放不下我們，放不下娘。
他說他在那邊，拜了個白鬍子老神仙當師傅，本事可大了。”
何福香的聲音不疾不徐，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安穩。
“爹求了那位神仙師父，讓他在我夢裡教我本事，好讓我能護著你們，讓娘和弟妹們過上好日子。”
看著何福蘭震驚的眼睛，繼續道：“所以，我的痴傻病才好了，才會打獵，會做這些你沒見過的菜。
那辣椒，也是神仙師父看我想做回鍋，在夢裡變給我的。他說，只要咱們心善、勤快，他就會一首保佑我們。”
這個說法，半真半假。
真在它寄託了原的念想，假在它掩蓋了穿越的秘。
但對這個時代的人來說，鬼神之說，遠比一個異世孤魂更容易接。
何福蘭呆住了。
夢？神仙師父？
這聽起來太離奇，可除了這個，再沒有別的解釋。
姐姐還是那個姐姐，只是……得了爹和神仙的指點？
這麼說，爹在天上，一首看著們，保佑著們？
何福蘭的眼淚“刷”地湧了出來，這一次，不是害怕，是激和委屈。
“真的嗎？爹真的……在保佑我們？”泣著問。
“真的。”何福香手，輕輕揩掉臉上的淚，“所以，蘭兒，我們得爭氣，不能讓爹和神仙師父失。”
“嗯！”何福蘭重重點頭，心裡的巨石終於落地。
撲進何福香懷裡，哭得像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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