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組賽的第一場,英靈冢贏得很快。
那場對龍庭預備隊的比賽,從頭到尾沒有超過三柱香。蕭破軍扛住了第一波的猛攻,葉無道撕開了右側的破綻,柳如煙攪了後方的陣型,秦鋒只在關鍵時刻出了一劍——那一劍點中龍庭預備隊隊長手腕,讓對方節奏徹底崩。
勝負落定時,觀眾席有人皺眉,有人搖頭,也有人只是看熱鬧。議論聲像風一樣在觀戰席上刮過去,卻沒有刮進英靈冢的耳朵。
秦鋒不在意那些議論。他只看自己的隊友。
蕭破軍坐在休息區的臺階上,上汗己經幹了,但他的肩膀還是作痛——龍庭預備隊的劍手力氣不小,刀劈在盾上的時候,震得他手臂發麻。
葉無道站在旁邊,手裡把玩著他的武,他的臉上沒什麼表,只是偶爾抬起頭,看一眼擂臺上的下一場比賽。
柳如煙靠在欄杆上,的襬己經被風吹得有些了。的臉上也沒有什麼表,只是眼睛很專注——在看歐羅騎士的拳路,看他們的盾陣。
下一場,就是英靈冢對歐羅騎士。
“歐羅騎士的配合很。”柳如煙忽然說,的聲音很輕,“前攻後守,左右雙翼。他們的陣型很標準,像是訓練出來的一樣。”
“標準好破。”葉無道說,他的手指輕輕敲著武,“死的東西,總是容易破的。”
“但他們的盾很重。”蕭破軍說,他的眼睛看著擂臺上的歐羅騎士,“他們扛過北荒獵手的衝擊,那衝擊力不弱。他們的盾立得住。”
“能扛住,就被更狠的破。”葉無道說,“他們的盾有多穩,我破得有多開。”
“你破得開。”秦鋒忽然說,他的聲音很穩,“我配合。他們的陣型有多,我多近。”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這一次,我們不能按他們的節奏走。我們得按我們自己的節奏走。”
“我們的節奏是什麼?”葉無道問。
“快。”秦鋒說,“比他們快,比他們狠。我們不等他們完勝,我們搶先手,搶先位,搶先敗。他們穩,我們快;他們守,我們攻;他們按計劃來,我們打了他們措手不及。”
“明白。”蕭破軍點點頭,“我扛開第一波,你們三個搶手。”
“我破陣。”葉無道說。
“我控場。”柳如煙說。
“我配合。”秦鋒說。
西個人坐在那裡,風颳過他們的臉。他們沒有再說話,但每個人都把自己的節奏調好了。
對手是歐羅騎士的隊伍,西個人穿著銀白的鎧甲,他們的劍都是制式的長劍,劍鞘都帶著花哨的裝飾。他們的臉上帶著矜持的驕傲,像來之前就知道自己一定能贏。
休息區很快結束了。主持執事走回擂臺,點燃了三柱香。
“下一場,英靈冢對歐羅騎士。”
話音剛落,西個人都站了起來。
歐羅騎士的西個人也從對面走過來。他們的步伐很整齊,連抬腳的高度都一樣,像訓練出來的一樣配合。
“歐羅騎士,隊長安德魯。”他的長相很英俊,藍眼睛很亮,“很高興能在擂臺遇見你們。”
“英靈冢。”秦鋒說,“秦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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