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二師兄，你能不能別老往我這湊？”
學院食堂的一角，秦鋒無奈地看著面前這個不速之客。食堂的人來人往，飯菜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喧囂的談聲此起彼伏，但無論如何，秦鋒都逃不開這個黏人的傢伙。
葉無道端著一個滿滿當當的餐盤，上面堆著紅燒、、大白菜和一大碗米飯，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個剛得到糖果的孩子：“老秦，有什麼好避諱的，咱們都是師兄弟嘛！再說，你看我這辛辛苦苦排了十分鐘隊才搶到的紅燒，一個人吃多沒意思，來來來，分分！”
“你昨天搶了我的任務，把我的訓練時間佔了三個小時。”秦鋒面無表，繼續低頭著盤子裡簡單的炒麵，連眼神都懶得往葉無道那邊瞥一下。
“那沒辦法啊，你那個修羅系統太強了，我只能在任務系統上搶點活兒賺學分嘛。”葉無道嘿嘿笑著，毫不客氣地在秦鋒對面坐下，把一個夾到秦鋒的碗裡，“再說了，你又不缺學分。你是全進修院的新人第一，積分甩了第二名三千多分，第一名位置穩如泰山，本不在乎那點任務積分吧？”
秦鋒嘆了口氣，抬頭看了一眼食堂窗外——深秋的校園裡，樹葉己經開始變黃，風一吹就嘩啦啦地落下來。他想起了在廢土上那些孤獨的日子，想起了一個人在廢棄城市中覓食、在廢墟中尋找資源的場景。那種生活讓他學會了什麼做獨立，也讓他不太習慣這種被人黏著的覺。
“而且啊，”葉無道一邊啃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你想想，我這是為了師門的榮譽鬥啊！我要多攢學分，多買點裝備，下次對抗賽咱們英靈冢就能更強！這不是為了大家夥兒嗎？”
秦鋒被他這番理首氣壯的說法噎到了，角忍不住了：“你攢學分是為了買裝備？你上次買的那把“青焰劍”不是花了你一個學期的學分嗎？”
“哎呀，那不一樣！”葉無道眼睛一亮，像是被中了興點，“青焰劍可是好東西！劍用的是淬火合金，還附帶了火焰攻擊模組……我打算以後在對抗賽上用它給你打掩護，多酷啊！”
秦鋒搖頭，把葉無道夾來的又夾了回去：“吃你的飯。”
“我不客氣了。”葉無道嘿嘿一笑，繼續狼吞虎嚥。
兩人之間的對話雖然都是些瑣碎小事，但那種師兄弟之間的默契和親近卻是在輕鬆的玩笑中漸漸流出來的。
幾分鐘後，葉無道放下了筷子，餐盤己經空得乾乾淨淨。他打了個飽嗝，臉上的表突然變得有些嚴肅——這種變化來得很快，讓秦鋒第一時間就察覺到這不是他慣常的玩笑。
“不說這個。”葉無道低聲音，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變得格外認真，“聽說了嗎？趙無極最近在找關係，想把你踢出下學期七國聯賽的名單。”
秦鋒抬起頭，眼神平靜無波：“他想踢我？”
“對。”葉無道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他好像在運學生會那邊，加上趙家在學院的影響力……雖然不能首接把你踢出去，但至能夠製造一些障礙。比如在賽前就把你安排到困難度的訓練中，或者干擾你的資源獲取。”
秦鋒看著葉無道，沉默了幾秒鐘。
“隨便。”秦鋒放下餐，聲音平淡如水，就像在說一件毫無關聯的事，“想踢就踢。踢不掉，他反而會更難。”
“不愧是老秦。”葉無道豎起大拇指，眼中閃過敬佩，“不過，也不能太大意。學生會那邊不是吃素的，他們控制著學院的不資源。要是聯合起來搞你，特別是針對師門的資源封鎖，後果麻煩的。”
“麻煩？”秦鋒冷笑，那個笑容裡帶著從廢土上帶出來的冷，“我這輩子就是在麻煩里長大的。”
他說完，站起，拿起餐盤。
“去哪兒？”葉無道追問。
“訓練場。”秦鋒淡淡道，“修羅系統還需要調整。”
說完，他轉走向餐盤迴收，背影顯得格外孤獨而堅定。
葉無道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他留在原座位上，盯著秦錠遠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
“老秦……你總是這樣。”葉無道喃喃道，聲音輕得連他自己都快聽不清，“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肩膀上，連個幫手都不願意找。”
他看向窗外，風又吹來，幾片黃葉飄進了食堂的落地窗，落在地上。那些葉子像是某種喻——孤獨、飄零、卻又頑強地在風中舞。
葉無道咬了咬牙：“不過，你也不是一個人了。英靈冢有你，也有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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