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庭（Dragon Court：華夏區最高軍事統帥部，也是人類對抗智械的最後防線，象徵著絕對的秩序與力量）？你是說我們要去參軍？”
雷震一邊往破舊的揹包裡塞著餅乾和幾瓶渾濁的過濾水，一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鋒哥，咱們這種廢土老鼠，人家能要嗎？”
“只要能過測試，不論出。”
秦鋒淡淡地說道，手中的作卻極其麻利。他將那把救命的匕首仔細地回腰間的皮套，又檢查了一下上的防輻斗篷，“而且，這是唯一的出路。留在這裡，要麼被禿鷲幫報復，要麼遲早死在智械巡邏隊（Omnic Patrol：由低階智慧機人組的武裝巡邏單位，負責清除廢土上的人類倖存者）的槍口下。”
林清雪默默地收拾著的簡易醫藥箱。裡面只有幾捲髮黃的紗布、幾瓶過期抗生素和那把用了很久的手剪。那是作為“赤腳醫生”的全部家當。
“鋒哥說得對。”林清雪抬起頭，眼神堅定，“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去龍庭搏一搏。至那裡有最好的醫療裝置，我也許能學到更多救人的本事。”
就在三人即將離開棚戶區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住了他們。
“鋒子，清雪，雷子，你們真的要走了？”
李大爺拄著一柺杖，巍巍地走了過來。他是棚戶區最年長的老人，也是看著三個孩子長大的。平日裡林清雪經常免費給他治療風溼，老人心裡一首激。
“是的，李爺爺。”林清雪上前扶住老人，“我們得走了，禿鷲幫不會放過我們的。”
李大爺渾濁的眼中泛起淚，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塞到林清雪手裡，“這是大爺攢的一點乾糧，還有兩塊E級能量塊。你們路上帶著，窮家富路，別委屈了自己。”
“這怎麼行！這是您的棺材本……”林清雪連忙推辭。
“拿著！”李大爺板起臉，“大爺我這把老骨頭活不了幾年了，留著也沒用。你們不一樣，你們還年輕，要去龍庭，要有出息！以後……以後要是能回來，記得給大爺燒柱香就行。”
三人眼眶溼潤，鄭重地向老人鞠了一躬。
“大爺放心，我一定保護好清雪姐！誰敢，先從我上踏過去！”雷震拍著脯保證。
“走吧。”
秦鋒最後看了一眼這個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破敗的棚戶區在夕下顯得格外淒涼，但他知道，這一走，就再也回不來了。
三人背上行囊，踏上了前往崑崙山的漫漫征途。
廢土的世界是殘酷而荒涼的。
天空依舊是鉛灰，偶爾有紅的穿輻雲，灑在滿目瘡痍的大地上。沿途盡是斷壁殘垣，生鏽的鋼鐵骨架像巨的骸般聳立。遠偶爾傳來幾聲野的嘶吼，或是機械運轉的嗡鳴聲，讓人不寒而慄。
為了避開智械巡邏隊和流浪幫派，秦鋒選擇了一條蔽的小路。那是舊時代的地鐵隧道，雖然暗溼，但相對安全。
“鋒哥，你說龍庭到底長什麼樣？”
路上，雷震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問個不停，“聽說那裡的機甲都有幾十米高！一炮能轟平一座山！咱們要是能加，是不是也能開那種大傢伙？”
“幾十米那是戰列級機甲，普通士兵能開個幾米高的外骨骼就不錯了。”秦鋒隨口答道，心思卻完全沉浸在腦海中的“火種”系統裡。
自從覺醒後，那個神秘的系統就一首於待機狀態。除了能讓他看到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資料流之外，並沒有再展現出控制機甲那種逆天的能力。
“火種……到底是什麼？”
秦鋒了口那塊發燙的晶片。他約覺到，這個系統不僅僅是一個輔助工，它似乎擁有自己的意識，甚至……它在著什麼。
夜，三人找了一個相對乾燥的廢棄地鐵站宿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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