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襲測試結束了，林影因為表現突出，被帶到評估室進行問詢。
評估室在基地地下三層，不是林影想象中的審訊室或辦公室，而是一個純白的環形空間，牆壁、地板、天花板都是啞白，沒有任何接，像是整澆築而。房間中央只有一張金屬桌和三把椅子，天花板嵌著均勻的冷白源，沒有影，沒有死角。
林影被帶到桌子一側坐下。對面坐著三個人，正是訓練場觀察塔裡的軍。
中間的年長者開口，聲音在環形空間裡產生輕微的迴音：“新兵SN-7723，我是評估組負責人，你可以稱呼我校。這兩位是我的同事。”
他沒有報名字，沒有出示證件。
“今天的突襲測試，你的表現很特別。”校說，“能解釋一下你的戰思路嗎？”
標準的話題開場，但林影己經準備好如何回答了。
“我分析了地形和對手背景。”他保持聲音平穩，“卡爾森中士有邊境實戰經驗，會採用蟲族風格的戰：餌、埋伏、側翼包抄。所以我反其道而行，不進攻餌，反而利用餌製造混。”
“你預判了埋伏位置。”
“機率判斷。”林影說，“噴泉廢墟是唯一制高點，周圍掩有限。如果是我設伏，碎磚堆是最佳位置——視野覆蓋整個廣場，撤退路線蔽。”
校在資料板上記錄：“你的地形記憶很確。昨天的預習課，你只用了兩小時就記下了7號區全部結構圖。這是天賦還是訓練？”
“訓練。”林影說，“我父親教過我記憶宮殿技巧。”
又是父親，但這個萬能藉口不知道還能用多久？
左邊的軍突然開口：“記憶宮殿是舊世紀記憶。你父親教得很全面——歷史、戰、計算機、記憶法。他難道預見到你會參軍？”
的眼睛是淡綠的，瞳孔在無影燈下顯得格外清晰。
“他相信在邊緣民地，多學一點就多一分生存機會。”林影說。
“包括非標準移技巧？”右邊的男軍說，他調出訓練錄影，慢放林影穿過廣場的片段，“你的翻滾作，重心轉移方式，不是軍事基礎訓練的容。更像…某種格鬥流派。”
林影心裡一，他確實下意識用了地球特種部隊的戰移技巧——更高效，但和這個世界的標準作有細微差異。
“是我自己琢磨的。”他說，“訓練時我發現標準匍匐前進在廢墟環境中效率低，就嘗試改良。”
“改良得很專業。”男軍說，“專業得像是有十年實戰經驗的人總結出的最佳化方案。”
陷阱在收。
校切換話題：“你的醫療記錄顯示記憶缺失，但你的表現卻展現出超常的戰素養。這兩者矛盾。”
“記憶缺失不意味著技能喪失。”林影說，“記憶還在，本能反應還在。”
“但戰決策不是記憶。”軍說，“那是高階認知功能。你今天的每一個決策都顯示出對戰場態的深刻理解，這不是一個十八歲新兵該有的水平，甚至不是大多數現役軍的水平。”
林影沉默。
“我們有一個理論。”校向前傾，雙手疊放在桌上，“創傷事件——比如你的墜落事故——有時會發大腦的潛能釋放。歷史上有個案例：一個士兵在炸中腦部傷，醒來後突然能流利說三種從未學過的語言。醫學上稱為‘獲得學者綜合徵’。”
他停頓，觀察林影的反應。
“也許你的墜落事故，激活了你大腦中某些…沉睡的區域。讓你獲得了超越年齡的戰首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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