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剛一到達登天樓前面,莫謙就立刻朝著江流行禮道:“前輩,在下莫謙,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江流面無表,淡淡地說道:“免禮,我此次前來,是有事找你。”
這漠州登天樓的莫家跟慕容家之間的關係,可是不太和諧。所以,江流也不必給莫謙什麼臉面,直接公事公辦就可以了。
莫謙連忙把江流迎進了室,然後喊人奉上了茶水,這才向江流探詢起來,“請問前輩,是想問什麼事呢?”
江流想了一下,說道:“麻煩你把現在漠州勢力最新的報,和天州最新的勢力報一起拿給我!”
莫謙聞言,就立刻起朝著後面的隔間走去。沒有多久,莫謙手中就拿著幾張紙張走了出來。
“前輩,請過目。”莫謙將手中的紙張遞給江流。
江流將紙張接了過來之後,略地看了一下,就放了懷中,隨後就站起來,莫謙結賬。
等莫謙算好賬之後,江流就把賬給結了。然後形一個閃爍就出了室,再飛著出了登天樓。
莫謙看著江流離開的背影,眼神深幽,目一片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良久之後,他就把江流現漠州的訊息,過登天樓的途徑,往漠郡那邊傳遞了過去。
江流可不知道莫謙已經認出了他,而且還把他出現在漠州的訊息,給傳了出去。
江流從登天樓出來之後,就在登天樓附近的城中心,隨便找了一間客棧,然後走了進去。
江流在店小二的帶路之下,在客棧裡開好客房,在客房裡安置好之後,才又重新拿出那幾張紙張看了起來。
看完之後,江流的手掌之中就冒出一團火,把那幾張紙張給全部燒了灰燼。
然後坐在桌子旁邊靜靜地思考起來,現在漠州浩然教的況可以說很是不妙。
當然了,如果好過的話,浩然教也不會向異谷跟雲州那邊求援了。
之前管轄五個郡的浩然教,現在只剩下了魏郡跟河郡這兩個郡,另外那三郡都已經落了姬家的手中。
也就是因為姬家已經從浩然教的手中奪去了三個郡的地盤,所以才暫時停下了繼續進攻的步伐。
因為姬家也怕浩然教拼死一搏,而且地盤大了,姬家的人手也是開始明顯的不足起來。
所以現在漠州的況是,浩然教跟姬家之間已經暫時停戰。不過等雙方都緩過氣來,再次開戰那也是遲早的事。
現在雙方只是在養傷罷了,畢竟兩家勢力之間的恩怨仇,已經延續很久了,雙方都有親人弟子死在對方的手中。
如果這次姬家不是得到外力的幫助,也沒那麼容易就可以打贏浩然教。
接著江流又想起天州那邊的況來,現在天州的況,則是已經慢慢地開始起來了。
也不能說是有多,只是月落教跟鄭家的日子,那是越來越艱難了。
這就造了月落教的教徒跟鄭家的弟子,開始頻繁地在各搞事,跟儒門的也是越來越多,越來越是過火。
因為儒門跟國師府對於月落教跟鄭家的打擊,那都是全方位的,他們應該是準備一擊就將這兩個勢力給連拔起。
所以沒有直接一來就出手對這兩個勢力開戰,也許是為了天州局面穩定而作出的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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