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最終在賓主盡歡的況之下結束了,有好幾個人喝得爛醉如泥,其中就包括了李巧雲。
而江流則是自已跟在服侍弟子的後,走回了安排給自已的房間,沒有醉倒在當場。
李漠然看著自已醉倒趴在桌子上的兒,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真是傻兒,你這樣的方法是不行的。
隨後就命李巧雲的丫鬟,把李巧雲給扶了回去自已的院子,好好地用心照顧。
而李漠然他自已則是回了自已居住的院子,回到了自已的院子之後,李漠然想著自已兒的事,也是到頭疼,因為他知道江流已經有兩位夫人了。
所以估計這段是神有心,而襄王無意了。
不過,這都是他們年輕人的事了,反正自已兒無論做什麼決定,他都是會支援的。
這不得不說,在這方面,李漠然確實是一個好父親,只要他兒開心,他就支援,從不考慮其他。
翌日清晨,江流從打坐中醒來。昨晚回去之後,江流只是控制著聖天訣運行了一個周天,上的酒氣就沒有了。
江流起了床,看見房間裡已經擺放好了洗漱用品和清水,江流洗漱一遍之後就出了房門。
安排給江流居住的這個院子有三間房,一間客房,一間偏廳,一間客廳。還有一個不小的院子,是作練功用的。
江流走進偏廳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早膳,估計是浩然教服侍教徒看見江流起床了,就給趕擺上的。
江流在桌子邊坐了下來,獨自用起了早膳。
用完早膳之後,江流就出了居住院子,朝著外面走去。
今天,李漠然就準備開始實行之前定下的計劃。所以,江流直接就來到了議事大廳。
議事大廳裡,李漠然跟何老,還有一眾的小宗師長老都已經在坐了。
而江流卻沒有看到李巧雲的影,估計是昨晚喝得太醉了,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好了,既然江流已經起來了,那我們就準備出發吧!”李漠然說道。
“是,”在大廳裡的浩然教小宗師長老同聲應道。
隨即,就按照計劃,由李漠然帶隊出面挑戰。而江流則是藏在暗,伺機發攻擊。
何老則帶著異谷的人留守河郡,以防對方派人前來襲。
江流率先出了城主府,朝著城外飛去。
江流剛走沒有多久,李巧雲的影,就出現在了議事大廳門口。一進議事大廳,李巧雲就朝著李漠然問道:“爹,江流呢?我剛才前去找他,沒找到。”
李漠然無奈地看著李巧雲,說道:“江流他有事出去,你找他有事?”
李巧雲嚅嚅地說道:“沒什麼事,只是想找他聊聊天。”
“好了,既然沒什麼事,那就等他回來再說吧!”說完,李漠然就站起,準備出門,後的浩然教小宗師長老也是跟了上去。
李巧雲看見李漠然帶著一大幫人出門,連忙急聲問道:“爹,你們那麼多人要去哪裡?”
“沒事,阿爹就是出去巡視一下,你好好地在家裡待著,別出去跑,現在外面不安全。”李漠然不放心地囑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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