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發現自已將神識散發出去之後,竟然沒有被江流的神識給吞噬,頓時就放下了心裡存在的顧忌。
心想,那些被江流將神識給吞噬了的人都是大宗師,那現在可以證明,這個江流的神識,吞噬不了極境宗師的。
黑人放下心來,覺自已這是掌握了江流神識吞噬的特。隨即就加大自已的神識,朝著江流籠罩而去。
黑人的神識籠罩住了江流的周方圓千米,這樣江流無論逃到哪裡,自已都能夠發現他,才不會讓自已一直於被之中。
但是他卻不敢將自已的神識,朝著江流的神識海侵,雖然證明江流的神識在外面不能吞噬自已的神識。
但是進到他的神識海里,誰知道會不會出現變化?所以還是要小心一點。
江流探測到黑人的神識籠罩住了自已,而且自已的神識也已經顯得飢難耐了。
隨即,江流就放開了自已的神識錮,讓它自由發揮。
頓時,江流的神識像是猛虎出籠一樣,大口張開,逮著黑人的神識一頓猛咬,隨後大力吞噬。
江流立刻就覺到了自已的神識海里,傳來一道愜意的舒爽,就像是狠了的人,突然飽餐了一頓。
“啊!”黑人慘一聲,雙手抱頭,就連飛在半空之中的形,也是不控制地朝著地下墜落而去。
黑人覺到自已好像整個頭顱都被劈開了一樣,然後把他的腦漿給掏了出來,被人給一口吞了,而且上的氣息也萎靡了不。
這次神識海明顯已經了不小的傷,而且神識一次被江流吞噬得太狠,黑人能明顯自已的神識海里,傳來一陣萎之意。
這是神識海到重創的提示,這種傷勢可不好恢復,暫時只能勉強控制住。
江流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形一個閃爍,朝著乾郡的方向急速遁去。
現在既然到了極境宗師要對自已下手,那江流只有前去尋找支援了。
火翼猴看見江流走了,也是隨即雙翅一展,把速度施展到極致,朝著江流追去。
黑人本就沒有應到江流已經逃了,他還在強行忍著神識海里,傳來的疼痛。
過了好一會,黑人才緩了過來,暫時將神識海的傷勢,給了下去。
只是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比之前弱了很多,看來這個神識海的傷,對於黑人造的傷害不小。
平靜下來之後,黑人就扭頭四顧,想尋找江流的蹤跡,卻發現已經找不到江流的影。
他剛才就在奇怪,這個江流怎麼不趁著他神識海傷的時候,攻擊他?原來是已經跑了。
黑人隨即雙手手掌張開,朝著周圍憑空一陣劃拉,江流留存在這的一氣,好像被他給抓在了手中。
然後黑人的上冒出一陣淡紅的元氣,跟那氣融合在一起,隨即黑人的臉上笑了一下。
看著江流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語,“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哪裡有那麼容易?”
隨後黑人的形連閃,用比江流逃遁更快的速度,朝著江流逃走的方向追擊而去,只是形還是稍顯狼狽。
他對於江流上的那種功法,跟他上的元氣,可是興趣得很,怎麼可能如此輕易放棄?就算強忍傷勢,也要將江流給抓捕住。
江流不知道黑人已經重新開始追擊他了,但是,他卻沒有一點放鬆,還是在急速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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