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簡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瞬間的不可思議，然後笑了。
「你覺得呢？」
傅之銘的手搭在肩上，沒說話。
只是看著肚子的眼神溫得像在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珍寶。
顧漸忽然明白了。
不是他的，從來都不是。
他以為非他不可，以為會等他，以為只要他回頭就在。
可實際上，就這麼點時間。
肚子裡已經懷著別人的孩子，站在另一個男人邊，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他。
「小喬，你在幹什麼啊？」他扯出一個笑，聲音卻在發抖，「你忘了我們說好的嗎？我們是假離婚，說好藉著愚人節——」
「不好意思，」小喬的聲音很平靜，「我從不西洋節。」
他腦子轟的一聲。
這句話像一記悶錘砸在他??口，把他所有的退路、所有的藉口、所有「愚人節玩笑」
的僥倖，砸得碎。
「不過，你要喜歡過，我也可以祝福你！」微微歪了一下頭，角彎了彎，「愚人節快樂。」
門關上了。
顧漸站在原地，盯著那扇門，站了很久。
院子裡桂花樹的影子落在腳邊。
他忽然想起籤離婚協議時抬起頭看他的那個眼神。
現在他懂了。
那不是平靜，是死心。
他靠在門邊的牆上，慢慢坐到地上。
這一次，是真的結束了。
14
肖集和宴因為喬家的正式割席，在商場上舉步維艱，兩家公司水了空殼。
顧漸雖然有些本事，但離婚事件的真相被慢慢傳開。
什麼資產隔離，什麼愚人節玩笑，不過是為白月原配離婚的遮布。
輿論發酵後，接連幾個大專案都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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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