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此,我只是笑笑。
直到傅斯津找來了我媽。
10
我的父母我,但算不上開明。
在他們的心中,兒嫁得好才是好,如果離婚,那就是沒男人要,很可悲,也很可憐。
更何況傅斯津是一個優秀的男人。
長得帥,事業有,會做飯、做家務。
所以我媽在聽傅斯津說我可能想要離婚的時候,就怒氣衝衝的??到了家裡。
“寧月,你瘋了!為了外面的野男人要離婚,說出去我們家的臉還要不要!”
放在以往,我一定會和大吵一架,摔門而去。
然而這段日子,我學會了很多。
歇斯底里可以發洩緒,卻不能解決問題。
見我一直沉默,我媽忽然頓住,有些茫然的說:“小月,我怎麼覺你變了很多。”
母親永遠瞭解孩子,哪怕是再微小的變化。
我拉著坐下,平靜的和說了蘇淺的事。
只是我媽依舊不理解,說:“傅斯津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他只是照顧一下自己的妹妹,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兒呢?”
和傅斯津生活在一起的是我,不是我媽,所以我理解的不理解。
於是,我告訴了一個秘。
一個除了我自己,誰也不知道的秘。
那是蘇淺剛住進我家的時候。
故意砸了我和傅斯津的婚紗照,我氣得發抖,和吵了起來。
就在這時,傅斯津回來了。
一看到他,蘇淺立刻裝作心臟病發的樣子倒下。
傅斯津立刻衝上來,把我推到一邊,帶著蘇淺去了醫院。
他走的急,沒看到我??鮮紅的。
那是我和他備孕半年,好不容易盼來的孩子。
我媽立刻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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