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眨了眨眼,長長的睫上瞬間掛上了晶瑩的淚珠。
然後抬起袖子,開始拭淚,聲音帶著哽咽,向空的西周:
“多麼……多麼令人啊!巫小姐!即便自知不敵,也燃燒殆盡、堅持到了最後一刻……”
他越說越投,甚至雙手握在前,一副被深深打的模樣。
上方平臺,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猗窩座額角青筋狂跳,拳頭得咯咯作響。
這個神經病……又開始了!
他幾乎要剋制不住衝下去的衝。
但旋即,一個念頭閃過。
現在巫敗亡,磨了新任上弦之貳,那自己豈不是可以名正言順地挑戰他了?
這個想法讓他金眸驟然一亮,沸騰的殺意找到了清晰的出口。
“磨!” 他低喝一聲,聲音裡著迫不及待的戰意。
磨聞聲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卻己迅速切換無比和煦的笑容,朝著猗窩座用力揮手:
“猗窩座閣下!多謝您的關心呢!不過我沒事哦,只是一點點小傷,你看,己經快要恢復好了呢~”
他展示了一下手臂上正在癒合的淺痕,心充滿了溫暖慨:
真是太令鬼了!
猗窩座閣下果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在巫小姐離去後,第一時間就送來問。
這份誼,自己一定要用一輩子的友誼來回報……
聞言,猗窩座的眉心狠狠擰了一個結。
這冰棒又在胡言語什麼鬼東西?誰關心他了?!
他只覺得一惡寒順著脊背往上爬。
但是……
猗窩座的目銳利地掃過磨上那些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以及略顯紊的氣息。
這混蛋剛經歷一場惡戰,消耗不小。
現在立刻挑戰他,固然勝算大增,但總覺得……不夠痛快,有點乘人之危的味道。
嘖……真麻煩!
他煩躁地咂了下。
作為追求武道極致的武者,他的是在對方全盛狀態下,正面將其徹底擊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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