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那隻灰的狗好奇地在一旁張。
等待的時間，只剩下遠約傳來的刷洗聲和水聲。
雪奈和黑死牟就坐在前院的房間裡。
雪奈先是看看院子，又看看房間裡的各種佈置，最後目忍不住飄向旁沉默的老師。
往黑死牟邊湊了湊。
“老師……以前養過小嗎？”
覺得老師懂的好多，連給狗狗洗澡要找地方都想到了。
“……並未。”
人類時期，作為繼國家備期待的長子，他的世界裡只有劍、修行、禮儀與責任。
父親是位高權重的大名，家族對他的培養嚴苛，一切與正途無關的事，皆被視為玩喪志，不被允許。
“呀，那這樣的話，老師更厲害了！”
雪奈的誇讚口而出，小臉上滿是真誠的佩服。
“沒有養過，卻連怎麼照顧小狗狗都知道！想得好周到呀，像……像什麼都難不倒老師一樣！”
“……只是尋常考量。”黑死牟看了一眼後，沉聲回。
但雪奈的誇獎並未停止，又接著問了些“老師您寫字那麼好看，是不是練了很久？”“老師喜歡什麼呀？之類的天真問題。
每一個問題，無論黑死牟的回答多麼簡短甚至只是“嗯”一聲，總能從新奇又真誠的角度發出讚歎。
“老師懂得真多！”“老師一定很努力！”“老師連這個都知道，太厲害了！”……
向他的眼神越來越亮，裡面的崇拜幾乎要滿溢位來。
黑死牟保持著沉默，心下卻有些無奈。
這孩子似乎有種奇特的能力，無論別人說什麼、做什麼，總能從中挖掘出值得誇獎的點。
並用一種首白到讓人無法招架的方式表達出來。
這種全然信賴的、帶著濾鏡的仰，讓他到一種陌生的……無所適從。
這真的是無慘大人的兒嗎？
還不等他理清這細微的緒，雪奈的注意力又被院中那棵高大的樹吸引了。
“老師，您快看那邊！”
出小手指著那棵樹，語氣裡帶著發現新大陸般的興。
“那棵樹……和老師有點像呢！”
黑死牟順著所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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