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鬼既然是黑死牟的學生，總該學到點什麼吧？
“你跟著上弦壹，學了什麼？”猗窩座終於忍不住了，試探著開口。
雪奈正踮著腳看遠一柱子上的痕跡，忽然聽見猗窩座的聲音，整個人愣了一下。
誒……
猗窩座叔叔……在問問題？
這是不是說明……猗窩座叔叔想和朋友？
立馬站首了，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前：
“學了好多好多！寫字、唸書、下圍棋、還有……”
猗窩座的眉頭皺了起來。
寫字？唸書？下圍棋？
這都是些什麼？
鬼為什麼要學這些東西？
這不是人類才會學的玩意兒嗎？鬼應該學的是戰鬥，是變強啊！是打敗對手啊！
不對。
肯定不止這些。
“除了這些，”他不死心地繼續問，“還學了什麼？”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比如……戰鬥之類的？”
雪奈歪了歪頭，認真思索起來。
戰鬥嗎？
老師好像從來沒教過怎麼打架。
但是……老師每次練習的時候，都在旁邊看著呀，那應該也算學習戰鬥吧？
“好像有！”眼睛亮了一下。
猗窩座的眉頭微微鬆開，雙眸微眯。
果然。
他就知道，黑死牟怎麼可能只教那些沒用的東西。
“比如？”他追問。
雪奈被他那雙金的眼睛盯著，老老實實地回答：
“老師練劍的時候，雪奈就在旁邊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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