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很難搞?
覺到懷中的順從,宴津燚深邃的眼眸中劃過溫。
他收了手臂,將抱得更穩了些,低沉的嗓音在頭頂緩緩響起。
“其實,就算我沒來,你也已經想辦法自己報了警。”
許意的微微一震,抬起頭,隔著他襯衫的領,只能看到他廓分明的下頜線。
低低的聲音裡充滿了濃重的疑:“是嗎?中了藥之後的事……我,我都不記得了。”
“嗯。”宴津燚輕輕應了一聲,耐心地解釋道,“昨晚我已經讓信得過的醫生幫你檢查過了。說,你中的這種藥是一種新型的混合,除了會讓人意識混,還有一個很麻煩的副作用,就是在藥效退去人清醒後,會造那段時間的記憶紊,甚至是短暫的記憶缺失。所以,你不記得也很正常。”
許意靜靜地聽著,眼中的迷茫脆弱漸漸褪去,淬了冰的冷意。
錢大海這個畜生,竟然這麼歹毒!
下的藥裡面,居然還帶有摧毀當時記憶的分!
這樣一來,即便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到了侵犯,然後去報警去鬧,在沒有任何實質證據,並且記憶模糊的況下,錢大海他們也完全可以顛倒黑白,反咬一口,汙衊是自願的,是為了專案功不擇手段,什麼都豁得出去!
到時候,有口難辯的人,只會是自己。
好一盤險毒辣的棋!
但許意幾乎是在瞬間就判斷出,以錢大海的頭腦和能力,絕對弄不來這種藥,更想不出如此周歹毒的計謀。
他的背後,一定還有人!
恨意在心底蔓延,許意的指尖不控制地蜷起來,地抓住了宴津燚前的襟。
時間,就在這片沉默安寧與暗流湧的思緒中,靜靜地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許意終於從自己的思緒中離出來。
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居然在這個男人的懷裡待了這麼久。
兩人之間過於親的姿勢,讓到一不自在。
這似乎……有些不太妥當。
許意臉頰微熱,輕輕地推了推他。
這一次,宴津燚沒有再堅持,順著的力道鬆開了懷抱,給了足夠的空間。
重獲自由的許意,下意識地拉了拉上那件過於寬大的男士襯衫,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在。垂著眼,目落在白的料上,輕聲問道:“那……這件服,也是醫生幫我換的嗎?”
“是。”宴津燚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昨晚的況急,又是深夜,找不到合適的士。你的服被汗溼了,穿著睡對不好,我就讓先用我的襯衫給你換上了。”
他的回答坦磊落,將所有可能引起誤會的細節都歸結於那位醫生,完地將自己從可能引人遐思的場景中摘了出去。
許意心中的疑慮也消失了。
就在這時,的目不經意間一瞥,突然定格在了他的左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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