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你倒好,直接把事鬧到這個地步。現在連許家的家主都公開跟你劃清界限了,你覺得這個圈子裡,還有誰會覺得是的不對,站出來幫你指責?”
許若琳被這些直白到殘酷的話給氣得渾發抖。
但不能發脾氣,如今的局面對太不利了。
滿腔的怨毒不甘無發洩,只能跑去找周文月。
周文月正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手機。
“若琳……”看到許若琳,翕了一下,“你爸爸……他是真的要跟我離婚。”
就在剛剛,許家的專屬律師已經聯絡了,離婚協議書已經發送到了的私人郵箱。
周文月與許父的婚姻本就是家族聯姻,為了規避風險,兩家早有共識,簽署過婚前協議。婚後雙方各自經營所得的財產,均不參與夫妻共同財產的分配。
而那份離婚協議書裡,許父倒是大方地表示,願意每個月支付給一筆贍養費。
但那個數字,小到近乎侮辱。
甚至不夠周文月平時逛街隨手買款名牌包。
更何況,這次的事,是絕對的過失方。
按理來說,許父若是做得再絕一點,完全有理由讓淨出戶,一分錢都拿不到。
垮的最後一稻草,來自的孃家。
周家那邊不知從哪個渠道得知了周文月做的那些混賬事,得知許父因此要跟離婚後,家族的長輩和兄弟番打電話過來,不是劈頭蓋臉的痛罵,就是嚴厲的警告。
“周文月你是不是瘋了!這麼大的事你都敢做!我們周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你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去求他們原諒你,保住你許太太的份!如果你真的離了婚,被許家掃地出門,那我們周家這邊,也會立刻斷掉給你的所有供給!”
周文月再也承不住這樣的連環打擊。
覺天都塌了。
丈夫要拋棄,孃家要捨棄,好像一瞬間,除了邊這個同樣狼狽的養,全世界都拋棄了。
周文月捂住臉控制不住地衝進房間,哭得撕心裂肺。
許若琳站在客廳裡,將母親接電話時那些絕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的心,也跟著一點點沉了下去。
但與周文月純粹的崩潰不同,在恐慌中,許若琳卻盤算著,如果周文月真的跟許父離婚了,那麼能拿到的錢將得可憐。周家也指不上了。
不過,周文月再差,都還有一個親生兒子許深。
許深再怎麼不待見,也不可能真的讓晚年淒涼,死街頭。
可自己呢?
許家的人不會再管,周家更與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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