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顯明收拾了一下,推開門,朝著會議室走去。
就在他剛落座的瞬間,就見陸南風帶著一行人小心謹慎的走了進來。
使團為首之人是一名材臃腫的中年男人,雖然其貌不揚,但是眉宇之間卻蘊含著驚人的威嚴,很明顯是居高位的大人。
在他後還跟著七八個隨從,各個英武不凡。
其中有個人,年紀四十餘歲,腰懸佩劍,氣勢不怒自威。
雖然此人落後為首的中年男人一個位,但是卻散發出遠比其餘幾個人更強的霸氣。
眾人剛一進門,沒跟雷顯明打招呼,甚至沒等為首的中年男人落座,佩劍男子竟然率先一屁坐到雷顯明對面。
“嗯?”雷顯明見狀,頓時臉一沉。
那個中年胖子則是對著雷顯明微微一笑,抱拳拱手道:“雷主宰,在下是月羅國的西方守將奕武,幸會幸會。”
說著,奕武一指桀驁不馴的佩劍男子,介紹道:“這位是月羅國劍道大師,穆兵衛!”
“穆先生向來不拘俗禮,還請雷主宰見諒。”
“哦?”雷顯明的目在穆兵衛上微微掃視,旋即道:“誰允許你攜帶兵進來的?”
“南風,將此人的兵除去!”
這個穆兵衛從一進門就沒把雷顯明放在眼中,完全是一副輕慢不屑的神態,雷顯明豈能不怒?
“是!”陸南風也看這個木穆兵衛十分不爽,大步流星走到他跟前,手就要去拽他腰間佩劍。
“嗤!”
就在陸南風的手即將到穆兵衛的劍鞘時,猛然間一閃,接著腥氣撲鼻。
陸南風悶哼一聲,只覺得手腕一涼,進而鑽心的疼痛傳遍全。
陸南風抓向穆兵衛佩劍的那隻手被一道劍氣斬落,狠狠的摔倒地面上,灑大廳。
“嘶!”陸南風用另外一隻手僅僅握住如泉湧的斷腕,臉倉惶不安。
座位上的穆兵衛自始至終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定了一樣。
直到斷手落地,穆兵衛這才緩緩開口:“鄙人作為一名劍士,佩劍從不離。”
“嘭!”雷顯明拍案而起,猛然起,堅冷如冰的眼神盯著奕武,赫然道:“你們是來求和還是來求戰?”
“如果是求和,那就拿出求和的態度,如果是求戰,那我東境之軍不介意踏平整個月羅國!”
對面的奕武卻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漫不經心的說道:“雷主宰休要怒,我們此行自然是來講和的,不過嘛……”
奕武頓了一頓,繼續道:“穆大師是劍道武痴,此次跟隨我們前來華夏,就是想見識見識華夏的高手,尤其是傳說中一人敵五國的西境主宰龍威,穆大師更是仰慕已久,希冀一戰!”
“當然了,這是穆大師的個人行為,與月羅國無關。”
奕武簡簡單單幾句話,就把如此嚴重的挑釁行為撇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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