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秋的臉沒有半點好轉,沉片刻,看了一眼龍威:“那他呢?”
許隊長看著龍威的眼神滿是忌憚跟敬畏,以一敵百,刀槍竟然傷不到他分毫,如神如魔。
“這位先生還不能離開,雖然他是為了救你,但是他殺人也是事實。”
“不過請放心,我們一定會如實向法院上報,請求法院輕判。”
許隊長這話其實只是在安何晚秋而已,那群打手尚且不提,是馮帥亡就足以讓馮家然大怒,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
“我要打個電話。”龍威突然開口說話。
“你以為這是哪,這裡可是警察局,讓你們兩個同一室,這已經是破例了,還想打電話?”許隊長斷然拒絕。
何晚秋悄然遞出一張支票。
許隊長一看支票上的金額,頓時瞪大眼睛,語氣一:“打吧,一分鐘!”
撥通電話,龍威只說了一句話:“我在滬市警局,被北郊分局的警察抓了。”
掛掉電話,龍威再次冷漠不語。
審訊警察滿臉譏諷的笑道:“給誰打也沒用,老老實實認罪大家都輕鬆。”
“蹲大牢總好過落到馮家人手上,那才生不如死。”
許隊長面不悅,瞪了他一眼。
審訊警察嚇得趕閉。
許隊長不不慢的對龍威說道:“話雖然很難聽不過卻是事實,認罪伏法是你唯一的出路。”
龍威淡然一笑:“不急,再等等。”
審訊室的眾人都是一頭霧水,誰也不知道龍威是什麼意思。
十分鐘後,許隊長終於失去耐。
“嘭!”許隊長正準備開口,審訊室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許隊,出事了,咱們警局被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包圍了!”
“你說什麼!”許隊長面驚恐,疑不解。
警局跟部隊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他們包圍北郊分局幹什麼?
許隊長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剛才龍威打的那通電話?
不過很快他就搖搖頭,絕不可能!
就算龍威有軍中關係,也不可能一個電話就調大部隊過來,能有如此威勢的人,絕對是人中龍,怎麼可能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許隊!”又有個同事急忙奔來,氣吁吁的說道,“楊局長讓你去他辦公室,有重要的事問你。”
許隊長不敢耽擱,大步走出。
楊局長辦公室,幾個局幹部正臉鐵青的站著,一語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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