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和黑狼看到主人倒下，同時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嘯。
那嘯聲中，有悲傷，有憤怒，有絕。
然後，兩頭巨狼的也開始抖起來。
它們的七竅流，眼中的芒漸漸黯淡，最終趴在了狼王的邊，再也沒有了氣息。
“它們……”石破天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不忍，“它們是在追隨主人赴死。”
雷洪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把狼王埋了，就埋在谷中。那兩頭狼，拆了，材料帶走。”
“是！”
戰士們領命，開始收拾戰場。
夜深了，腥味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篝火的味道。
雷洪坐在火堆旁，讓一個隨軍的醫師幫他理左臂的傷口。
傷口不深，只是皮外傷，上了藥之後很快就止了。
“雷哥，都清理完了。”奧夫走過來彙報，“狼谷員六百二十七人，無一網。繳獲資若干，正在統計。”
雷洪點了點頭:“辛苦了。今晚就在狼谷休整，明天留點人在這裡整理東西，把能用的資都帶回海港，讓那邊派人來駐紮。”
“明白。”
石破天坐在雷洪對面，看著火堆發呆。
“怎麼了？”雷洪問道。
石破天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沒什麼。就是覺得……世事無常。前幾天我還是黑巖寨的寨主，差點被你們滅掉。現在卻跟著你們，看著另一個勢力被滅掉。”
雷洪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狼王如果不那麼囂張，願意歸順，他不用死。”
石破天點了點頭:“我知道。但他那個人，估計這一輩子都沒向任何人低過頭。讓他歸順，比殺了他還難。”
雷洪沒有再說什麼。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狼王選擇了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
雖然他是敵人，但這種骨氣，還是值得尊重的。
“行了，早點休息。”雷洪站起，“明天還要趕路。”
石破天點了點頭，躺在了地上。
篝火噼裡啪啦地燃燒著，映照著每個人的臉。
雷洪站在狼谷的谷口，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也不知道，林婉現在在做什麼。
在島上，應該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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