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告訴你們,一分錢都沒有。”
說著,從隨的布兜裡,拿出了一個小本子,不慌不忙地翻開,從裡面出一張摺好的紙。
“出嫁前,我跟家裡簽了斷絕關係的字據。我一次拿了蘇家二十塊錢,從此婚嫁自主,生死各安天命。”
“字據,一式三份。我一份,蘇家一份,街道婦聯幹事那兒,還備了一份案。”
拿著那張抄錄的副本,在兩人面前晃了晃。
“你們今天想鬧,可以。我現在就讓警衛員去請街道和婦聯的幹事,再把我們團領導也請來,大家當面鑼對面鼓地評評理。”
“看看,是你們這種賣了兒還想吸一輩子的孃家有理,還是我們這種依法辦事的軍屬家庭有理!”
蘇強和王翠花徹底傻眼了。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那個在家逆來順的蘇若,居然還留了這麼一手!
連街道和婦聯都備了案?!這要是把領導鬧來,質可就全變了!
周圍的鄰居們也聽明白了,風向瞬間大逆轉。
“我的天,原來是賣兒啊?這家也太黑心了!”
“二十塊錢就想打發了,現在看人嫁得好又來訛錢,真不要臉!”
“我就說蘇若這姑娘看著就不是不孝順的人,原來是攤上了這種吸鬼孃家!”
“顧團長和他媳婦兒這配合,絕了!一個當牆,一個遞刀,真牛!”
趙綵裡的瓜子都忘了嗑,滿眼都是崇拜。
蘇強夫婦聽著周圍的指指點點,臉燒得火辣辣的。
他們看了一眼臉黑如鍋底的顧寒驍,和他邊那個神冷漠的警衛員,知道今天這便宜是佔不到了。
再鬧下去,怕是真要被抓起來。
“你……你個白眼狼!你等著!”
蘇強撂下一句狠話,拉起地上的王翠-花,在眾人的鄙夷中,灰溜溜地跑了。
院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所有視線。
世界總算清靜了。
蘇若那繃的弦終於鬆了,人晃了晃,有點發。
一隻滾燙的大手,及時握住了有些發涼的手腕,將穩住。
抬起頭,對上顧寒驍那雙深沉的眼眸。裡面翻湧著看不懂的緒,但更多的是一種讓心安的力量。
“謝謝你。”蘇若真心實意地開口。
顧寒驍看著,看著那雙因張和後怕而微微泛紅的眼睛,嚨有些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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