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裝甲旅,軍區傾注了最多心組建的王牌部隊。
裝備著全國最先進的坦克與裝甲車,兵員也盡是從各大主力部隊裡調來的技尖子。
能服這樣一支驕兵悍將的,只有他們的第一任旅長,顧寒驍。
這天下午,旅部會議室裡,菸草的氣味混雜著張,空氣沉悶得連煙霧都懶得飄。
一場關於下半年實戰演習的作戰會議正在進行,這場演習關乎新組建的裝甲旅的榮譽,不容有失。
顧寒驍站在巨大的沙盤前,修長的手指正點在地圖上的一個戰要點,部署著滲任務。
他說話的音量不高,可那份不容置辯的迫,卻讓底下那些平日裡桀驁不馴的營長連長們,一個個坐得筆首,大氣也不敢出。
“我要求,三營的坦克突擊群,必須在明天凌晨西點前,穿到‘紅軍’後方的這個山谷,切斷他們的補給線。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給……”
他正分析到任務最核心的環節,辦公室厚重的木門被警衛員小李輕輕敲響了。
小李在門裡探進一個腦袋,臉上的神極為古怪,五都快擰在了一起,是那種想笑又拼命憋住的樣子。
“報告旅長。”
“說。”顧寒驍的思路被打斷,眉頭擰了起來,出明顯的不悅。
“家裡……家裡來電話了。”小李把聲音得極低,那架勢好似在傳遞什麼絕報,“說小小姐,尿了,張嬸和幾個哥哥都搞不定,哭得厲害,嗓子都快喊啞了。夫人還在廠裡開會,讓您……讓您趕回去一趟。”
小李說完,飛快地把腦袋了回去,生怕被旅長的眼風掃到。
他靠在門外,肩膀還在不控制地劇烈聳。
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陷了能聽見針落的寂靜。
正在彙報的營長微張,徹底忘了自己剛才講到了哪裡。
坐在角落的作戰參謀太過震驚,手裡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桌面上,滾了好幾圈。
所有幹部都瞪圓了眼睛,懷疑自己剛剛集出現了幻聽。小小姐?尿了?讓旅長回去換尿布?
這是什麼要命的詞句?
所有人的視線,都悄悄地又帶著點看熱鬧的期待,聚集在他們那位神明般的旅長臉上,預備著迎接一場能掀翻屋頂的雷霆之怒。
然而,顧寒驍的反應,卻讓所有人的下都險些臼。
只見他們那位泰山崩於前而不變的顧旅長,臉上的冷線條停頓了一瞬,隨即迅速轉為張,最後竟出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慌。
“哭得很厲害?”他不假思索地追問了一句,嗓音裡出的焦急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嗯,電話裡聽著,嗓子都快啞了。”門外傳來小李悶悶的,努力保持嚴肅的回應。
顧寒驍的面容一下繃了。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演習方案,二話不說,把手裡的指揮棒“啪”的一聲扔在沙盤上,在一屋子人呆若木的注視下,邁開長就往外走。
“今天的會先到這裡!剩下的方案細節看檔案!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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