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貨？”
周慕白沒聽懂，話己經問出了口。
阿金咧一笑，出一口被煙燻得發黃的牙。
他出三手指，在桌子上比劃了一下。
“外匯券，港幣，金。”
他把聲音得像蚊子哼哼，那勁兒，就是在談論能掉腦袋的機。
“我知道兩位老闆家大業大，不缺人民幣。可是在羊城，尤其是在廣會這種地方，人民幣可不是最好使的。”
蘇若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茶。
口，帶著一濃郁的茶香和香，味道很特別。
沒有接阿金的話，而是慢悠悠地問。
“哦？那什麼最好使？”
“當然是這個！”
阿金從口袋裡，小心翼翼地出一張皺的，印著王頭像的十元港幣，在兩人面前晃了晃，又迅速收了回去。
“有了這個，友誼商店裡的東西隨便買，那些不對外開放的好地方，也能進去。”
“更重要的是，跟那些港商、外商談生意，你手裡沒點這個，人家都瞧不起你！”
周慕白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知道外匯券金貴，但沒想到，在這羊城，港幣竟然比外匯券還管用。
蘇若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
“什麼價？”
問得首接。
“嘿嘿，蘇老闆果然是爽快人！”
阿金見有戲，態度更熱了。
“港幣嘛，現在黑市上的價是一比三，我給您算二點八！金的話，一比七！絕對是良心價！”
這價格，比方匯率高出了一大截。
周慕白聽得心頭一驚，這哪是良心價，分明是明晃晃地搶錢！
他剛想說“太貴了”，蘇若卻搶先一步開了口。
“我們剛到，上沒帶那麼多現金。”
的聲音很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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