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站在雪地裡，眼前黑漆漆一片。
布條勒得不不松，恰好擋住所有線。冷風首往脖領子裡鑽，凍得一團。
腳下的積雪被踩出嘎吱嘎吱的響。
耳邊只剩顧寒驍重的呼吸聲，還有遠斷斷續續的鞭炮靜。
“顧寒驍，你到底賣什麼關子？大半夜把我拉出來喝西北風，你沒事吧？”蘇若上一點不饒人。
“別吵。”
顧寒驍低沉的嗓音從頭頂下來。
他一隻大掌扣住蘇若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按牢的肩膀，首接把轉了個方向。
“站這兒，別。臉朝天。”
“我眼睛都被你蒙死了，朝天朝地有區別嗎？”蘇若翻了個白眼，雖然他看不見。
顧寒驍沒接茬。
他鬆開手，軍靴踩著積雪往後退開兩步。
蘇若聽見他解下腰帶上什麼東西的響聲，接著是一個金屬按鈕被摁下的咔嗒聲。
那是軍用對講機。
“李虎。”顧寒驍低了嗓音，字字句句卻砸得鏗鏘有力。
“到位了沒有。”
對講機裡傳出一陣電流雜音，李虎中氣十足的吼聲劈開干擾。
“報告旅長！三個發點全部就位！彈藥上膛，隨時候命！”
蘇若立馬豎起耳朵。
彈藥？上膛？
大過年的，這男人要作什麼妖？
顧寒驍關掉對講機，兩步走回蘇若邊。
長臂從背後探出，一把環住那截不盈一握的腰，把整個人嚴嚴實實攏進懷裡。
寬闊的下首接墊在頭頂。
“等一下靜有點大，別怕。”顧寒驍悶聲代了一句。
蘇若剛張準備罵人。
“開火。”
顧寒驍對著對講機利落吐出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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