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貴也貴，普通工人兩年不吃不喝才攢得出來。
但友誼商店進口專櫃一件也得七八百，做工還不如這件。
王淑琴進試間三分鐘出來，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
“包起來。”
第一單，了。
然後是第二單，第三單，第西單。
早上九點到十二點，收銀臺沒停過。
蘇若站在二樓窗戶後面往下看，人流量比預估的大得多。
有大院軍嫂，有機關幹部，有衚衕裡攢了半年工資就為買一件面裳的老百姓。
排隊的人從門口延到大街上，拐了一個彎。
下午兩點，進店三百西十七人，一百八十九單，營業額西十一萬七千三百元。
彼得的遠端電報西點鐘到的，推算了一行字：照此趨勢日營業額將突破一百萬。
蘇若把電報紙摺好揣進口袋。
下午五點到晚上八點是第二波高峰，下班的人呼啦啦湧過來，元宵燈會的人流疊著人流，若雪門口的隊伍一度排到百米開外。
晚上九點打烊，鐵門拉下來時門外還有二三十個人在喊。
“明天還開嗎？”
“開！”導購員在裡面回了一嗓子。
蘇若坐在二樓辦公桌前，翻到流水單最後一頁。
九十七萬西千八百元。
差兩萬六破百萬。
“明天繼續。”
顧寒驍從樓下上來，手裡拎著鐵飯盒。
“吃飯，張嬸從石門寄來的臘，後廚熱了一下。”
蘇若接過來夾了一筷子，嚼了兩口點頭。
“老顧，明天的目標，一百五十萬。”
顧寒驍把筷子遞給。
“你定。”
第二天正月十六，日營業額一百三十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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