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會再有他了吧。
「在籤合同之前，我還有三個條件。」溫素突然開口。
沈斐安神一疑，隨即笑了一下，好像預料到了溫素會提條件，可不是一個喜歡吃虧的人。
沈斐安轉坐回了真皮大椅上，慵懶地倚坐在椅背，黑眸直直著：「你說。」
溫素大腦飛快地轉了兩圈，說道：「我會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出恒生這一年多來所有的在研專案清單，我會在後面標註我認為的風險等級。」
沈斐安一怔，還真沒料到溫素會如此的謹慎小心，他點頭：「可以，不過，這工作量可不一般，你一個人能完嗎？要不要我派人…」
「不用，我自己會找人幫我。」溫素拒絕他的好意。
沈斐安黑眸暗了下去，點點頭：「好，那你別太累了。」
溫素接著說，聲音不疾不徐：「等評估結束後，關於留的技問題，在我接手之前，我需要集團將評估的結果公開，過集團正式渠道釋出，哪些專案有問題，問題多大，預計造什麼影響，必須說清楚，我不想當背鍋俠，也不願替任何人屁。」
沈斐安怔了怔，隨即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好，按你的決定走，等評估報告出來了，我會讓集團審計和法務配合你，結果釋出之前，我也會親自審一遍。」
溫素點了點頭，隨後，又提出第二個條件：「研發中心的人事權歸我管，我可能會在近期辭退一批人，集團這邊只備案不干預，對嗎？」
沈斐安點頭：「是這樣的。」
溫素淡淡道：「我將對恒生現有的研發團隊進行全面的考核，合格者留下，不合格的人員，全部清退，沈總沒意見吧。」
沈斐安愣了兩步，隨即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好，我沒意見。」
溫素髮現沈斐安今天的態度很不一樣，好像格外的好說話。
這真的沒有謀在等著嗎？
如果換作是以前，沈斐安早就站出來維護陸輕雲了，哪怕是的團隊員，只要讓陸輕雲傷心難過的事，他都會無條件的維護的。
「沈總是不是要再認真的考慮一下。」溫素冷靜的說：「我說的是所有研發人員，陸輕雲已經不是恒生的負責人了，可還掛著恒生高階顧問的頭銜，這個也得取消，不能再以任何份進恆康的研發系統，哪怕只是掛名，或者提供諮詢，也不行。」
沈斐安面無表，聲音都顯的冷淡：「不會再回公司了，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溫素怔訝了兩秒，不怪會驚詫，主要是之前的影太深了。
「行，第三個條件，研發中心的預算我每年報一次，集團只批總額，不批細項。」
「我不希我的團隊把時間花在寫預算報告和走複雜流程上。」
沈斐安聽著溫素說出這些條件，的眼睛裡好像注了芒，整個人都變得生起來，那種生生不息的生命力，讓人不由自主的會多看上幾眼。
沈斐安有聽，但沒有往沈去聽，他在觀察溫素，直到不再說話時，沈斐安這才如夢初醒一般，聲音都多了一溫和：「你可以把你的條件寫出來，送到我這邊簽字就行，我認為都很合理。」
溫素突然間，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了，沈斐安打斷了的思考。
「還有別的要提嗎？」沈斐安難得從的臉上看到幾許茫然，忍不住的低聲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