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走到今天這一步,如果不演不鬧,只怕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得沈斐安了。
「段助手,連你也覺的我他是假的嗎?」陸輕雲看著車子轉過彎,駛出了別墅門外,心裡萬分的焦慮。
「真還是假,騙得過一時,騙不過一世,陸小姐好自為之吧。」段興沉聲提醒。
「我不就是學上不如溫素嗎?不如出書香門第,我外表並不比差,我也勤快會來事…」
「陸小姐,看到恆康前幾天的開幕式了嗎?溫博士已經站在那個高度上了,你跟比,就是自己打臉。」段興冷嘲起來,這都什麼時候了,陸輕雲竟然還會有這麼稚的想法。
一提這出,陸輕雲心裡就很難。
那天溫素在臺上致詞的影片,看到了,還看到了沈斐安在臺上直勾勾盯著的表。
也正是因為看到了,才會驚慌,才會想到今天晚上過來堵門。
可惜,以前那一套,他不吃了。
那要怎麼樣,才能攻下他的心防?
還是,他的心裡,眼裡,只有溫素了?
沈斐安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已經快兩個小時了,桌上攤著的恆康的年底規劃表,他原本是要看完的,但現在,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筆在指間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滾落在桌上。
他將臉埋在掌間,靠在椅背,閉雙眼。
陸輕雲變得不可理喻,這是他從來沒想過的。
他一直以為,沈家長大的孩子,都是面的人,不會做出這種糾纏不清的行為。
可陸輕雲給他上了一課,當利益或者失去依靠時,人就會發瘋。
本不需要誰的保護和心疼,只是需要表演出,需要被心疼。
此刻,他心裡對好壞的那杆稱,似乎要有新的衡量標準了。
第二天下午三點,沈斐安撥電話給段興:「讓你發的公告,發了嗎?」
段興趕回覆:「已經發出去了,按您的意思。」
沈斐安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此刻,已經臨近年末了,各大公司都在準備放假的事宜。
一則關於高金集團旗下原恒生醫療前責任人陸輕雲任職期間管理失職的罰公告,在部傳開了。
公告措辭很管方,經查,陸輕雲在膽任恒生醫療負責人期間,存在重大管理失職,導致多個研發專案出現嚴重問題,給集團造重大經濟損失,集團董事會決議,對其作出如下理:一,免去高金一切職務,二取消其在高金原恒生醫療權激勵資格,其所持份由集團按原始出資額回購,三,即日起,陸輕雲不再擔任高金集團及旗下任何公司的任何職務,也不再持有集團任何份。
至此,陸輕雲十八年在沈家的恩怨,一筆勾銷了。
哐當,手機跌落在地,陸輕雲整個人暈倒在桌子旁邊,周珍珠發出一聲尖:「輕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