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暗了下來,排隊的人終於漸漸了下來。
秦朝朝在醫棚里正忙著給一個凍傷了腳的老漢塗藥膏,突然覺得右眼皮狠狠跳了兩下。
小聲嘀咕: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該不會是哪個混蛋在算計我吧?”
冷月安道:
“主子,您說什麼呢?哪有什麼災禍?一定是您這幾日連軸轉,夜裡又沒睡覺,今日又在醫棚裡吹冷風,太累了。”
“要不您先歇會兒,喝口熱茶?”
說著,利落地倒了杯剛煮好的姜棗茶遞過去,茶水溫熱,帶著紅棗和薑片的甜辣香氣。
秦朝朝接過茶杯,暖意過瓷壁傳到掌心,深吸一口氣,那香氣似乎驅散了些許心頭莫名的不安。
“可能真是累了。”
抿了一口茶,熱流順著嚨下,讓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些。
“不過,源真西郎那輛馬車,我總覺得沒有好事,盯得人不舒服。”
看著還等著治病的百姓們,甩甩頭,下心頭的不安,繼續手裡的活兒。
....................
鎮國公府裡,江氏正坐在暖閣裡做針線,兒子和兒的裡都該換新的了。
心裡盤算著兒子和兒雙雙救災,眼看天都黑了下來,晚飯還留在鍋裡。
突然,門房急匆匆跑進來,手裡舉著一封髒兮兮的信,聲音都抖了:
“夫人!不好了!外頭......外頭有個小乞丐送來的信,說......說公主在城外,被雪垮的房子埋住了!”
“什麼?!”
江氏手裡正在製的服掉在地上,眼前一黑,差點栽倒。
旁邊的丫鬟趕扶住。
搶過那封信,紙上歪歪扭扭幾個字:
“城外房塌,速救安瀾公主”。
墨跡潦草,還沾著泥土雪跡。
江氏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腦子裡“嗡”的一聲,什麼理智、思考全飛了,只剩下鋪天蓋地的恐慌。
“朝朝!我的朝朝!”
聲音都變了調,推開丫鬟就往外面衝,
“快!快魅影!備馬!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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