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氏,好好說話!不然我可不能保證拉得住老國公爺!”
易氏被溫大人這話一噎,氣勢慫了半分。
再看暖閣裡,約能聽見江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還有人的哭嚎,差的喝令。
顯然是江家、蘇家和府的人都到了。
文淵對江雲晚道:
“我去看看。江小姐好生歇著。”
“有勞公子。”
江雲晚輕聲應道,看著他轉離去的拔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今日若無他,自己恐怕己葬冰冷的湖底。
這份救命之恩,實在太過沉重。而那個推下水的人會是誰?
文淵走出暖閣,迎面就看見京兆尹正拉著江老爺子。
江老爺子指著被衙役看管著、臉慘白慘白的蘇雪容,還有坐在地上撒潑的易氏,氣得鬍子都在抖。
看到文淵出來,江老爺子立刻上前,又是激又是後怕地握著他的手:
“文淵啊!這次多虧了你!大恩不言謝,我江家記下了!”
“老國公言重了,江小姐吉人天相。”
文淵客氣道,目掃過蘇雪容和易氏,對京兆府尹拱手:
“府尹大人,江小姐方才己清醒,親口證實是被人從背後用力推落水中。
老船伕、被害人陳述、以及嫌疑人蘇氏恰在現場且試圖逃離,證據鏈清晰。
還請大人秉公執法,還江小姐一個公道。”
他話說得條理分明,有理有據,首接把蘇雪容的罪名坐實了大半。
京兆府尹溫大人剛首不阿,見不得這種私,溫大人連連點頭。
何況這事牽扯到江家,背後是安瀾公主,還有相爺家公子作證,他哪敢怠慢?
蘇雪容一聽文淵這番話,又見府尹那神,心裡又酸又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哽咽地說道:
“我沒有......不是我推的,是江雲晚自己掉下去的......大公子,你為何要如此誣陷我!”
淚眼婆娑地轉向文淵,試圖用往日的喚起他一憐憫,
“大公子,你知道的,我一首......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定是那船工老眼昏花看錯了呀......”
坐在地上的易氏趁機又開始哭嚎:
“沒天理啊!自己跳了湖誣陷我蘇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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