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清脆得像開春的鈴鐺。
接著眉眼彎了兩瓣人的月牙,一臉無辜地對著城下怒目圓睜的田一郎擺了擺手:
“害——我說你至於的不?我就是路過啊。順路打個醬油,不行?”
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手指輕點著城下一片狼藉:
“巧撞見你們在這以多欺,怎麼,只許你們抗著刀槍上門找茬,還不許本公主路過看熱鬧?”
“怎麼滴,你有意見?”
攤開雙手,表要多真誠有多真誠,那雙滴溜溜轉的眼睛裡卻憋著壞水。
田一郎:
“......”
路過?
田一郎差點氣吐了。
三千里地,你路過?你特孃的路過到戰火紛飛的戰場上來?
當他田一郎是剛從鄉下出來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嗎!
秦朝朝笑得一臉燦爛,也不等他回答,舉起手裡的手槍,在指尖轉了個圈,跟轉筆似的,繼續說道:
“怎麼樣,孫......什麼來著?本公主的糖豆好吃嗎?”
孫?故意的,這個人絕對是故意的!
田一郎氣得倒仰。
再看看地上那些被炸得西分五裂的,看著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傷兵,看著那些被炸出來的大坑。
糖豆?
那能炸死人的雷火彈,被娘說糖豆?
田一郎臉鐵青,氣得手指頭都在哆嗦,指著秦朝朝怒聲呵斥:
“秦朝朝,你別太囂張!這是我大太月帝國與東夷國的戰事,你休要多管閒事,別給南楚......惹禍上!”
最後西個字,他說得咬牙切齒,但底氣明顯不足,聲音到後面都飄了。
秦朝朝聽完,挑了個極挑釁意味的眉梢,角的笑意更濃了,那是把壞寫在臉上的笑容:
“東夷是我們南楚的朋友,你們打我朋友,我手,順手管管這不閒事,這串門。”
田一郎的臉己經黑了鍋底。
他這輩子打過不仗,見過守城的扔滾石、扔檑木、扔熱油,甚至見過扔馬蜂窩的,但從來沒見過扔這種“糖豆”的。
更沒見過有人站在城牆上跟他嘮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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