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雪榕猶豫片刻,還是決定說出來。
於是,對鬱歡說道:“唐語蘇……可能是你妹妹。”
鬱歡以為自己聽錯了,手裡的燕窩兒盞險些掉在床上:“你說什麼?”
鬱雪榕的臉灰白,連看兒眼睛的勇氣都沒有。
聲如蚊吶,說:“你和唐語蘇,很可能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鬱歡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母親,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鬱雪榕出手,了兒的頭頂,眼神中滿是憐。
“對不起,歡歡,媽媽從未想過,你和會有見面這一天,更沒想過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不過你放心,媽一定要將時遇從的手中幫你奪回來,無論是不是你妹妹……”
鬱歡一把將燕窩盞推到地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刺紅著眼說:“妹妹?也配!你當初說,是我父親拋棄了我們,難道他就是為了唐語蘇這個小賤人和那個下賤的媽?”
鬱雪榕也沒想到自己兒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
眼看著鬱歡無法接唐語蘇這個妹妹,不也鬆了一口氣出來。
鬱雪榕從未想過要原諒。
在得知唐語蘇就是唐書華的兒後,幾乎一整個晚上都沒睡著。
對唐書華以及林瑾的恨,幾乎是刻在骨裡的。
當初要不是林建民和林瑾這對父權勢人,也不會被迫離開唐書華。
也不會讓自己的兒從一出生就沒有了爸爸。
鬱歡剛出生的那兩年,不止一次的跑去唐書華的工作單位,想要私下裡見見他。
可唐書華呢?
他每次都避而不見。
鬱雪榕為了這個男人和家裡斷絕了關係,又忍著屈辱為他生下了鬱歡。
卻活的像是隻裡的耗子。
唐書華自從有了林瑾,連見都不肯再見到了。
如今報應不爽,唐書華和姓林的那賤人一起死了,只留下唐語蘇這個小賤種。
真怕自己的兒會一時心,而選擇接這麼個妹妹。
沒想到,到底是自己親生的,果然是和自己有著一樣的氣。
鬱雪榕將燕窩盞從地板上撿起,放回到一旁的床頭櫃上。
對鬱歡說道:“我今天告訴你這個真相,無非是想讓你知道,你無需妄自菲薄,你和唐語蘇有著一樣的出,並不比遜,憑什麼就能擁有時遇,而你不能?這一切本就是應該屬於你的,就好像當年的我一樣,你爸爸明明就應該是我的,可最終卻被林瑾那賤人橫刀奪。如今,我怎麼可能讓歷史再一次上演?除非我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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