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聽到孫了這麼大的委屈,氣的手都已經握了拳頭。
聽完了周沐喬口中的來龍去脈後,轉頭看向傅凝雪,問:“我們喬喬說的是否屬實?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傅凝雪見狀,也顧不得冷了,立刻反駁道:“不屬實,你是,自然是向著說話了,明明是挑釁我在先,拿自己的份向我施,還說我滿子的碎鑽都抵不過耳環上的一顆珍珠,我是氣不過,才把的耳環丟進湖裡的。”
唐語蘇聞言,垂下視線冷笑一聲。
全程都被看進眼裡,還真會倒打一耙。
周沐喬氣不過,委屈道:“你胡說,本就不是這樣的。”
傅凝雪一直都秉承不要臉的作風,側過頭去對鬱歡說道:“鬱歡,當時你就在場,你告訴他們,到底真相是不是我說的這樣?”
鬱歡沒想到矛頭竟然一下子指向了自己,表慌了一下,竟下意識的朝著傅時遇的方向看去。
可惜的是,傅時遇只站在唐語蘇的旁,冷冷的看著。
鬱歡糾結了片刻,也只好點了點頭,連頭也不敢抬,更別說直視周夫人得眼睛了。
小聲說道:“是周小姐挑釁在先,凝雪氣不過,才有了這場誤會……”
都到了這一步,也不得不被迫站隊了。
如果當眾說出實,那麼事後傅凝雪斷不會容忍的。
周夫人聽完了鬱歡的話,冷笑了一聲:“這倒是新鮮,我還是頭一次聽說,主子作惡撒謊,丫鬟給自證清白的。”
這一句話,罵的可就不只傅凝雪一個人了。
鬱歡也漲紅了臉,不敢相信自己被人比作了傅凝雪邊的丫鬟,一時心有不甘。
可是這樣的場合,到底是沒有說話的份兒。
柏淑雅老臉一橫,說道:“不過是小丫頭之間的爭氣鬥勝的事,我們做長輩的也別把話說的那麼難聽,說到底也不是多大的一回事,凝雪啊。”
說著,把臉轉向傅凝雪,假裝一臉和氣道:“你比周小姐大幾歲,也算是做姐姐的了,妹妹還小你就讓著些,過來給周妹妹道個歉吧。”
傅凝雪聽出了的言外之意。
柏淑雅這麼做,無非是讓人覺得是自家的孫被主人家欺負,們不願意一般見識罷了。
越是這樣說,反而越顯得傅凝雪更委屈些。
傅凝雪言不由衷地說了一句:“對不住了周妹妹,是我的錯。”
雖然是一句道歉的話,可甭提說的有多不願了。
看到這樣的局面,周沐喬被氣的哭的更很。
明明委屈就是自己,傅凝雪表現出的委曲求全的樣子,是給誰看?
柏淑雅笑著說道:“周夫人,你看我們家凝雪也道歉了,這事……”
柏淑雅的話音未落,一旁就不開口的唐語蘇卻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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