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遇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直接掏出袋裡的手機。
他低頭在手機裡尋找剛剛存下來的新號碼。
同時,走廊裡的腳步聲好像更急促了些。
很快,傅時遇撥通了那個號碼。
但是電話那頭的人卻遲遲不肯接起。
不過,傅時遇並沒有放棄持續不斷的一次又一次的打過去。
許是對方終於不耐煩了,這才將電話給接起來。
傅時遇對著手機說道:“我是傅時遇,你在陳鷺房間,對嗎?”
電話那頭的人頓時沉默了。
傅時遇不理會他是否回應,而是繼續說道:“傅繼就在門口,以你的頭腦,想必不用我提醒,你也該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麼……別去門口,不了。”
電話那頭的傅港頃這才相信了傅時遇的話,說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傅時遇笑了,開誠佈公道:“和傅繼一個心思,只是達到目的手段不同罷了,脅迫你就範和善意忠告,我相信你會做出選擇。”
聰明人總是一點就破,無需過多言語,傅港頃立刻說道:“我聽你的,現在該怎麼做?”
傅時遇很明顯的鬆了口氣,“我在1409,中間與你隔了一個休息室,你現在從裡面將門鎖,從窗子爬出來,順著消防通道來我這邊。”
傅港頃震驚:“從窗戶出去?你知道如果我一個不小心跳歪了,可是要沒命的。”
傅時遇卻低沉的笑:“命和名譽之間只能選一個呢?”
果然,傅港頃不說話了。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玩個人本不是什麼大事,可陳鷺不同,他是堂弟的妻子,而且還是個有神疾病的患者,只要傅繼想要搞他,太容易了。
傅港頃自己也後悔不已,他對陳鷺的心思早就不是一天兩天了,如今有了這個空子可鑽,還以為自己做的嚴合,不會被人發現。哪知道,原來傅繼早早的就做了圈套等待他自投羅網呢。
想到這裡,傅港頃不再猶豫。
傅時遇在電話裡聽到了傅港頃給門上鎖的聲音。
傅時遇結束通話後,便開始沉著等待。
唐語蘇的震驚還掛在臉上,而傅時遇也只是淡淡的衝一笑。
唐語蘇詫異道:“你知道?”
傅時遇點點頭:“順水推舟,白撿個人。”
“你剛剛說讓我幫你,其實早就已經想好了後面這一切?”
傅時遇笑意加深,盯著唐語蘇空白皙又漂亮的頸項,答非所問的說了一句:“你說的對,這套禮服無論配什麼首飾都顯得多餘,還是這樣最漂亮。”
唐語蘇懶得聽他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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