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沒有給眾人看,聲音卻都聽的一清二楚。
到了這裡,影片被柏淑雅按了停止。
休息室裡的氣氛頓時詭異起來,傅港頃再怎麼會演,手也不自覺的攥了。
柏淑雅冷冷說道:“從出事到現在不過5個小時,雖然警方已經定是我們老二醉酒駕駛,誤蘊江,可我是他母親,勢必也要知道他死前到底都經歷了什麼,這份行車記錄儀記錄下來的東西,的確讓我到意外,但我兒子的死得有個代……”
傅港頃多有些沉不住氣了,便開口說道:“您老的心我能夠理解,可這到底與我有什麼關係啊?”
說著,他又看向陳鷺:“弟妹,你倒是說句話啊。”
從陳鷺之前的表現來看,傅港頃斷定,也說不出什麼來。
進門之前,傅時遇就叮囑過他,只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行了。
起初,他還有點不確定,可當下,他算是明白了。
這份錄影證據既然是傅時遇搞過來的,那麼傅時遇一定是提前看過的。
他之所以篤定,就是因為裡面暴的東西應該不多。
而且,就剛剛老太太的表現也足以說明,影片裡與他有關的容就只有這麼多,否則,不會不拿出來的。
傅港頃的心思轉的很快,之前還怕陳鷺會說出什麼對自己不利的證據來。
可他轉念一想,陳鷺畢竟是瘋子啊。
就算真的說出來又如何,瘋子的話,怎麼能夠當真。
想到這裡,傅港頃也開始按照傅時遇說的話去做。
他先是裝作不明所以,當下又表現的委屈,都是給柏淑雅看的。
說到底,傅繼的死,也不是他造的。
唐語蘇輕輕攬住了陳鷺的肩膀。
陳鷺與唐語蘇對視一眼後,便乾脆做起了頭烏。
果然什麼都沒說。
見陳鷺這個樣子,傅港頃也多了幾分底氣。
他收回視線去,一臉委屈道:“如果繼誤會我和弟妹之間有什麼,我無話可說,我什麼都沒做,憑你們去查好了。”
柏淑雅卻不信他說的話,問道:“可繼生前說你對陳鷺手腳的事,你又怎麼說?還說你進了的房間。”
傅港頃頓時起道:“天地良心啊,那一排都是休息室,都長一個模樣,我承認我確實是進去了。可剛一進去,我發現裡面有人,就立馬又出來了,不信您問問弟妹啊。”
陳鷺是別指了,閉了,什麼都不肯說。
果然,柏淑雅也不是省油的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