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過後,傅氏集團的格局有了變化,讓票一度跌停。
傅家一個月,一連三人去世,外界謠言四起。
自從柏淑雅去世以後,柏家人已經不止一次上門來鬧,讓傅時遇出傅氏的執行權。
可惜的是,不但沒得逞,反倒不蝕把米,被傅時遇狠狠的掐住了脖子。
傅繼業更是孤木難支,本以為會得到柏家人的支援,與傅時遇做最後一搏。
讓他沒想到的是,柏淑雅前腳一走,柏家人的臉就變了。
拿不到實惠的柏家人,非但沒有幫他與傅時遇對抗,反倒因為柏淑雅活著的時候,給柏氏帶來了持續利益,在死後,卻被傅氏全部收回,甚至還掐斷了與柏氏合作的那幾個陳年專案。
與此說是陳年專案,倒不如說只為了給柏氏輸利益的掛名公司。
傅時遇在一夜之間,將這幾個掛名公司全部取替,讓柏家人瞬間義憤填膺。
至此,柏家人也才算真正的明白過來。
傅氏的格局已經變了,老太太死了,柏家與傅氏的聯絡終是被徹底切斷了。
哪怕他們心有不甘,可面對傅時遇這個難纏的對手,他們本就鬥不過。
傅繼業之前在鄴城看中的那塊地,在老太太過世的第6天,也終於被他談了下來。
本以為傅繼業還能靠這塊地的漲勢,能扳回一局。
卻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失算了。
傅繼業一下飛機,就直奔鄴城的幾位兼要職的老朋友家裡。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竟無一位在家。
有的說的去外省實地考察,有的搪塞說是住了院,還未病癒,甚至還有更可笑的,聲稱自己三天前已經退休,人已經出國旅行去了。
總之,沒一個肯見傅繼業的。
傅繼業一個人站在自己花高價買來的那片地皮上,被北風吹了個醍醐灌頂。
他的外套大沒有扣上釦子,被風吹的烈烈的響。
就連心打理過的頭髮,也已經陣亡在了北風中,狼狽至極。
不遠,一輛黑的賓士商務,從坑窪不平的遠,一點點的開近。
傅繼業看著從裡面下來了一位相的面孔。
傅繼業急的幾步上前,那人也已經來到面前。
同樣是一呢子大,可對方卻沉穩有度。
“寧志曉,這塊地你也是東之一,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你也寢食難安,對吧?”
傅繼業看著眼前同樣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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